妻,望著自己的车,视线有点呆滯,但也尚未丧失侦探本能。
他的视线在一排车上扫了一圈,觉得有些奇怪:千间婆婆他们是坐那辆马自达来的,我的是阿尔法·罗密欧,法拉利我记得是枪田小姐的,大上的是那辆保时捷……
他数出来了四辆车,但停车场上正在燃烧的,却是五辆。
其他人也都发现了问题。
安室透看向白马探:那辆宾士是你的?你好像刚17岁吧。……驾照要18才能考,无证驾驶?
白马探摇摇头,坚定地推开了落过来的锅:我是打车过来的。
女僕也跟了出来,小声接话:那一辆可能是主人的车——我提前来到別馆、为晚宴做准备的时候,它就已经停在那里了。
这样啊。枪田郁美看著女僕,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
是开车过来的……主人说我的车停在正门不太礼貌,让我停到后门去。说到这,女僕心疼地咬了咬拇指,丧丧地说,现在大概也被一起炸掉了吧。
其他人一怔:去后门看看。万一没炸呢。
他们转向大门,打算返回大厅、穿过中庭前往后门。
一推门,差点撞上正贴著门偷听的江夏。
基德动作灵活地往后一闪,保住了自己精心易容的脸。
这里的大门隔音很好,他没听清外面的对话:……怎么了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