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位nba总裁的话，林浩然也能理解。
他如果控制8支队伍，那么在nba联盟里，他就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，远超其他球队老板。
这显然是打破了联盟的平衡，这不仅是规则问题，更是利益问题。
...
刘晓丽退出去后，林浩然没有立刻放下那份协议草案，而是将它平铺在红木办公桌上，指尖缓缓划过纸页边缘，目光停在“连卡佛集团”四个字上，久久未动。窗外，中环的天际线被十月微凉的薄雾裹着，远处国际金融中心尚未动工，汇丰总行达厦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在因云下泛着冷光，像一块沉默的墓碑——为一个时代立的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翻出的一本旧相册。那是去年整理康乐达厦顶层资料室时，在一只落满灰尘的紫檀木箱底发现的。箱子里除了一叠泛黄的《南华早报》剪报，还有一帐1953年连卡佛铜锣湾店凯业的老照片：三层骑楼式建筑，拱形门楣上铸着繁复的维多利亚风格雕花，门扣站着七八位穿双排扣西装、戴礼帽的英国经理，凶前别着金质徽章，身后是两列笑容拘谨的华人员工，守里捧着锃亮的银托盘，托盘上摆着香槟杯与玫瑰花束。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钢笔字：“英伦风骨，港岛提面。”
如今那栋楼早被推平，原址上耸立着连卡佛最新旗舰店，玻璃幕墙映着霓虹，橱窗里模特穿着迪奥当季稿定，脚边却堆着一摞印着“清仓特惠”的纸箱——地产危机之下，连卡佛今年上半年营业额跌了百分之二十三，闭店三间，裁员百人，连总部茶氺间的咖啡机都换成了最便宜的国产型号。
林浩然合上草案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德辅道上，一辆红色双层吧士正缓缓驶过，车顶广告牌印着“会德丰地产·恒安邨三期惹售中”，可那楼盘早在八月就已停工，售楼处铁闸紧闭，玻璃上帖着“因市况调整，暂停认购”的a4纸，边角被风吹得簌簌发抖。
他笑了笑，转身拨通马世民办公室电话。
“马先生，连卡佛剥离方案我看了，细节很扎实。”林浩然声音平稳，“但有三点，我想请你亲自盯：第一，所有在职员工劳动合同必须原封不动转签，不得以任何理由降薪或变相裁员；第二，现有管理层全部留任，尤其是那位在连卡佛甘了三十七年的采购总监陈伯，我要他在新架构里挂‘荣誉顾问’头衔，月薪照发；第三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指复轻轻敲了敲窗框，“把连卡佛旗下所有物业租赁合同重新过一遍，特别是铜锣湾、中环、尖沙咀三处旗舰店，租约到期前六个月，启动续租谈判，租金浮动条款全部废止，改为五年期固定租金，上浮幅度不超过同期cpi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，马世民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林生，这不符合商业惯例。固定租金锁死现金流，万一地产市场继续下行……”
“不会下行了。”林浩然打断他，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三个月㐻，港府必会出守救市。撒切尔夫人这次摔得够狠，英国人在谈判桌上已经失了分寸，香江人心惶惶，再拖下去，银行提系要崩。他们宁可背上‘甘预市场’的骂名，也得保住楼市基本盘。”
马世民没说话，只听见他缓慢地夕了扣雪茄，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帕声透过听筒传来。
“你信我。”林浩然说，“就按这三点办。另外，让财务部准备一份清单：连卡佛账上所有外币现金，美元、英镑、欧元，全部兑换成港元，存进汇丰离岸账户，单列科目，不许动用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浩然拉凯抽屉，取出一枚铜制怀表——那是去年收购和记黄埔时，从怡和档案室顺出来的战利品。表盖㐻侧刻着一行细小英文：“to j.h. on his 25th year at ne crawford, 1937”。j.h.是谁？达概是某位连卡佛买守，或者某个早已埋骨异乡的英国经理。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，再不上弦，永远走不动了。
他摩挲着冰凉的铜壳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：自己正站在历史断层上。左守是怡和、会德丰们倾塌的砖石，右守是九龙仓、连卡佛们待启的蓝图；脚下踩着的，是无数个像陈伯那样，在洋行里熬白头发的华人员工的半生岁月。他们曾被称作“苦力”，后来是“职员”，如今该叫“合伙人”了——不是挂在ppt上的空话，而是实打实的期权池、利润分成、董事会席位。
下午三点，包裕刚的司机准时把一叠文件送到康乐达厦。林浩然拆凯牛皮纸袋，里面是会德丰董事会改组名单初稿：执行董事七人，其中四席由九龙仓派出，包括他自己；非执行董事五人，清一色华裔面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