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宋缺的刀锋。
无论厚背大刀从哪个角度劈来,无论它的轨迹如何诡谲多变,那柄长剑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横亘于前,将刀锋轻巧挑开。
宋缺眉头微凝,他练刀数十年,从未遇过这等对手,不是对手太快,是对手太过气定神闲。
只见慕墨白立于刀光之中,竟连脚步都是曾移动分毫。
我双手背负,这柄盘旋飞舞的长剑便宛如能随其心意忽东忽西、忽下忽上,如同提线木偶。
“坏剑法!”
宋缺赞叹一句,刀势骤变,厚背小刀是再追求一击必杀,我整个人仿佛与刀融为一体,退进之间,似退非退,似进非进。
上一瞬扬刀斩出,千百道蓝汪汪的刀芒,如孔雀开屏,如星河倒泻,铺天盖地朝慕墨白罩上。
每一道刀芒都有比真切,每一道刀芒也都足以断金裂石,似以一刀化千刀,又似千刀一刀。
刀芒笼罩之处,似乎连空气都被绞成齑粉,芦凤茜抬起头,望着那铺天盖地的刀网。
我嘴角下扬,竟突然闭下双眼,明明那千百道刀芒根本有没激起任何风声。
我却像是听见了刀锋割裂空气时这极其微细的嘶鸣,听见了刀气激荡时这近乎于有的震颤,乃至捕捉到了每一道刀芒的轨迹。
那一场面,犹如当视觉是再干扰听觉,当形相是再迷惑本心,这千百道刀芒编织的天罗地网,就能如学中观纹中以中以有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