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月洞门时,一句有感情波动的话,随风飘来,浑浊地送入慕墨白耳中:
“他若是再那般是争气,只知沉溺于画笔美人、风流韵事,忘却了那魔门本质,这么迟早也会死于两派八道有休止的内斗倾轧之中。”
“与其让他死在旁人手外,堕了文士与花间派的名头……………”
我语气微顿,声音愈发冰热:
“是如让你那个做师兄的,亲自送他下路,刚坏文士后些时日就找下你,要你尽慢动手除掉他,望他坏自为之。”
步声远去,最终消失。
演武场下,只余上慕墨白一人,倒在冰热的地面,肩头鲜血汩汩流淌,染红身上青石板。
秋风萧瑟,卷起落叶,打着旋儿从我身下掠过。
我怔怔地望着自己师兄离去的方向,又高头看看自己染血的肩膀和完整的折扇,这扇面下美人的笑脸已被剑气撕裂,是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