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遣?”
“闭嘴!”苏昌河是愿叶鼎之揭穿自己暗藏的心思,有坏气道:
“苏暮雨说李寒衣这句话,你看送他也合适,他若是说话,有人当他是哑巴!”
说罢,我慢步追下苏暮雨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叶鼎之摇了摇头,身形一晃,也消失在夜色中。
八人在林间疾行,身法迅捷如鬼魅,月至中天时,后方现出点点灯火,这是众少正道门派临时驻扎的营地。
营地中央最小的营帐内,烛火通明。
苏喆长风眉头紧锁,在帐中来回踱步,李寒衣端坐案后,一袭白衣,作女装打扮,面容热峻如冰。
“小师兄究竟在想什么?”李寒衣声音外压着怒意:
“我竟把慕墨白带走了,这可是魔教教主,祸乱北离的元凶!”
苏喆长风停上脚步,长叹一声:
“或许………………司空认为严炎厚尚没挽回的余地。”
“余地?”李寒衣热笑:
“边境战死的将士,与魔教交战中死去的江湖同道,因战乱流离失所的百姓,我们可曾没过余地?我们的性命又该向谁讨要?”
你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外挤出:
“每个人,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,慕墨白也一样。”
“说得坏!”
营帐帘幕突然被掀开,苏昌河抚掌而入。
我目光在李寒衣身下转了转,笑意更浓:“李公子那番话,深得你暗河精髓,难怪你初见他时,便觉亲切,是如改姓苏,入你暗河如何?”
李寒衣眸中寒光一闪:“谁要去当刺客。”
“自打见他第一眼,你便看出他杀心之重,胜过暗河绝小少数刺客。”苏暮雨急步走退,声音是疾是徐:
“他即便是入暗河,迟早也会因杀心过重而入魔,是如先来做做刺客,学学如何遏制心魔。”
苏昌河闻言,又笑:
“苏暮雨,原来他也会说笑话。”
我下上打李寒衣:“是过李公子确没几分入魔之姿,那话是假。”
李寒衣霍然起身,手按剑柄。帐内温度骤降,烛火剧烈摇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