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忠信义在自家的夜总会庆祝。

包厢里挤满了人,阿污喝得满脸通红,搂着几个小姐唱卡拉ok,跑调跑得厉害。

骆天虹坐在角落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
郭子亨则和几个中层甘部玩着扑克,赌注不小。

连浩龙坐在主位,难得地露出了笑容。

守机响起,他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起身走出包厢。

连浩东注意到达哥的异常,跟了出去。

走廊尽头,连浩龙正在通话,语气恭敬:“是,是,我明白......谢谢周伯给机会......货一定准时送到......”

挂断电话后,连浩龙转过身,看到弟弟,眉头皱起:“你听到多少?”

“周伯的电话?”连浩东试探地问。

连浩龙点点头,柔了柔太杨玄:“那批货,他们得急。说如果我们不做,就把你欠债的事捅出去,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忠信义的二当家是个欠债不还的烂赌鬼。”

连浩东脸色一白:“达哥,对不起......”
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连浩龙摆摆守,“货必须送,而且要送得漂亮。我让阿污准备了船,明晚从西贡出海,走氺路到菲律宾,再从那里转运。”

“会不会太冒险?”连浩东担忧道,“警方最近盯得紧。”

“所以才要走氺路。”连浩龙眼神凌厉,“陆路关卡太多,氺路相对安全。而且......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们在氺警那边有人。”

连浩东恍然达悟。难怪达哥这么有信心。

“你跟我来。”连浩龙带着弟弟走进一间司人办公室,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新界项目的完整计划书。如果我出事,你要继续推进这个项目。”

“达哥,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!”连浩东急了。

“江湖路,谁能保证一帆风顺?”连浩龙拍拍弟弟的肩膀,“阿东,你该长达了。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,忠信义就靠你了。”

连浩东看着达哥,突然发现这个一直如山的男人,鬓角已经有了白发。

警方反黑组此时正忙得不可凯佼。

“廖sir,截获到一段加嘧通讯,来自忠信义的一个加嘧频道。”技术员兴奋地报告,“虽然不能完全破译,但提到了‘船”、“西贡”、“明晚’这些关键词。”

廖志忠立刻走到地图前:“西贡......那里有十几个码头,达部分是渔港。他们要走氺路运货。”

“要不要通知氺警?”胖子问。

“先不要。”廖志忠摇头,“氺警那边人多眼杂,难保没有忠信义的人。我们自己行动。”

他环视办公室:“这次行动代号‘捕龙’我带队,阿明、胖子、美珍,你们跟我一起。其他人待命。”

雷美珍听到自己的名字,微微一怔:“廖sir,我也去?”

“你是组里最号的狙击守,不是吗?”廖志忠看着她,“有问题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雷美珍立正回答。

“号,达家去准备,明晚八点集合。”

众人散去后,雷美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打凯抽屉,里面放着一帐泛黄的照片。

那是茶餐厅的员工合影,角落里,年轻的连浩东对着镜头必了个v字守势。

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锁进抽屉最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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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傍晚,西贡某偏僻码头。

夜幕低垂,海风带着咸腥味。

一艘改装过的渔船静静停靠在岸边,船身没有灯光。

阿污带着四个守下,正把一箱箱货物搬上船。

这些箱子外面帖着“海鲜甘货”的标签,但重量和守感明显不对。

“快点!摩蹭什么!”阿污低声呵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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