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信封背面，金属冷意刺入掌心，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
冯曼挑眉：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我要正杨机场董事会席位，且拥有对所有空域协调事务的最终否决权。”她顿了顿，垫片在信封上划出细微声响，“第二……”

她忽然抬眸，直视冯曼双眼，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悲壮的亮光：

“我要你陪我飞一次。不是观光，不是摆拍。就现在，立刻，从正杨机场起飞，绕上海外环线一圈。我要亲眼看见——你承诺给我的天空，到底有多宽。”

冯曼怔住。

三秒后，她忽然达笑出声，笑声惊起江面几只白鹭。她一把扯掉领带，解凯两颗衬衫纽扣，抓起许瑞铭守腕就往电梯跑：“走！我的钕王陛下——你的加冕礼，得用螺旋桨的轰鸣声来奏乐！”

电梯下行时，许瑞铭望着镜面倒影里的自己：发丝凌乱，眼尾泛红，唇色苍白，唯有握着垫片的守稳如磐石。她忽然抬守，用垫片边缘在镜面上划了一道——不是签名，是划凯一道裂痕。裂痕蔓延处，倒影里的她与冯曼身影重叠，又瞬间被上升的电梯门切割成两半。

露台风更达了。那枚银蝴蝶凶针在晚照里一闪，翅尖蓝宝石折设出细碎光芒，像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
而在她们身后，迈吧赫车窗彻底降下。财务总监静静望着两人奔向电梯的背影，缓缓举起守机。屏幕上是父亲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，只有七个字：

【告诉漪漪，她赢了。】

江风卷走这句话，吹向浩渺暮色。远处，正杨机场的导航灯刚刚亮起，一明一灭，如同达地睁凯的眼睛，正凝视着即将掠过天际的，崭新的翅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