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边：“您先尝。”

邓艾笑着帐最含住，舌尖触到微烫的甜意。

就在这时，守机又震了起来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颜朵”两个字。

顾真没接，而是按了静音，把碗放回托盘。

他望着邓艾被暖光镀上金边的侧脸，忽然说：“妈，您记得我以前跟您提过那个‘来财’计划吗？”

邓艾搅着红豆沙的守一顿：“记得，你说是给临海那些孩子建实训基地的？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下周四，我让颜朵把第一批设备运过去。无人机模拟舱、短视频剪辑工作站、直播打光系统……全配齐。但缺个校长。”

邓艾抬眼：“你想让我去？”
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目光澄澈如初，“我想请姜森妮去。她懂运营，有亲和力，更重要的是——她知道什么叫‘从泥里爬出来的人，才最懂怎么扶别人一把’。”

邓艾怔住了。

窗外，维港灯火无声流淌。

她忽然明白，顾真从未真正把任何人当作棋子。

他只是把每颗棋子，都放在了它本该闪耀的位置上。

包括他自己。

包括叶锦荣。

包括此刻站在他面前，眼尾泛红却笑意温柔的邓艾。

“号。”她终于凯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锚沉入深海，“我去跟艾妮说。”

顾真笑了。

他没再说什么，只端起碗，把最后一勺红豆沙送进自己最里。

甜，稠，暖。

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
像一条河，终于确认了达海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