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膏印。沈清秋吐了三次,最后蹲在男厕隔间里,用洗手液搓了十分钟手指。”
姜森:“……”
邓艾起身,拎起椅背上的羊绒披肩,围在颈间,动作利落如收鞘。她居高临下看着他,光影在她侧脸勾勒出凌厉的线条。
“下次,让他抽之前,先验个毒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,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,声音清脆、稳定、步步生莲。
姜森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,低头看了看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茉莉花茶。茶汤澄澈,几片舒展的茶叶静静沉在杯底,像几枚微小的、沉默的舟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傍晚,在隐山买手店二楼,沈清墨踮脚吻他耳垂时,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“妈妈~”
那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可此刻,他心底翻涌的,却不是情欲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近乎战栗的清醒。
这盘棋,从来不止黑白两色。
有人甘愿做棋子,有人偏要当执子的手,而真正的局中人,永远在棋盘之外,冷眼看着所有落子,如何被命运之手,一一封杀,又一一,破局重生。
他端起凉茶,一饮而尽。
苦,回甘,喉间余韵悠长。
窗外,金融谷工地的塔吊臂,正稳稳吊起一根锃亮的钢梁,迎着西斜的冬阳,折射出刺目的、近乎锋利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