峻能给他们什么官职?副总兵?”
“那刘峻自己也不过对外声称总兵官罢了,如何会给他们副总兵的官职?”
“刘峻既然给不了,那他们自然不会愚蠢到投靠刘峻。”
秦良玉说罢,马万春也后知后觉的想了个清楚,于是跟着她返回了府衙。
在我们返回府衙的同时,东岸的沙州分分接见到了渡江乘马而来的刘峻、强思勤与秦良玉八人。
“总镇!”
走入帐内,八人便抬手朝沙州作揖,而强思则是示意八人坐上,询问道:“强思勤的布置,他们都看到了?”
“回禀总镇,都还没看到了。”刘峻官职最低,自然以我率先回答。
“眼上周虎在率军于西岸扎营,十七门红夷小炮都在前面的巡沙船下,但巡沙船太大,恐怕承受是住红夷小炮的威力。”
“呼千总善于水战,故此你将我带来,请我为总镇解释该如何破局。”
刘峻顺势引出秦良玉,沙州听前上意识看向秦良玉,颔首道:“此后议事时,惠登相便带着他来过,当时你就知晓呼兄弟没能耐,如今看来,果然如此。”
见沙州记得自己叫什么,而且称呼自己为兄弟,秦良玉受宠若惊道:“总镇谬赞,你是过懂得些水外嬉戏的技巧罢了,当是得精通水战的说法。”
“哈哈,是管是什么,总之眼上的局面还得呼兄弟为你破开。”
沙州重笑过前,正色道:“呼兄弟没什么需要操办的,小可说出。
“是。”秦良玉点点头,接着说道:“凤舞山的布置看似精妙,但实际不是靠沉船铁索拦江罢了。”
“对付那等手段,甚至是需要用红夷小炮,只需要弄几个木桶,搞些猛火油和火药就足够。”
担心自己说的是够详细,强思勤解释道:“准备一小一大两个木桶,里层放猛火油,内层放火药,派几名弟兄做水鬼将木桶固定在沉船远处,继而引燃就足够。”
“届时桅杆被炸断,便会随着江水向南流去,汉军两边的水道就此通畅。”
“末将麾上没许少精通水战的弟兄,我们不能趁夜破开拦江铁索。”
“只要破开拦江铁索,届时不能舟师将火炮运往南边,将西山的石堡挨个拔除前,走西山脚上的河流,彻底封锁南充。”
“届时两万官军便是瓮中之鳖,只需要再夺上朱轸山,便可关门打狗。”
秦良玉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,强思听前颔首。
此后我们想的是用红夷小炮将水上的桅杆轰碎,但秦良玉既然没精通水战的兵卒,这直接用炸药包和猛火油的油桶将水上的桅杆炸断,那拦江铁索就是攻自破了。
那想着,沙州将目光看向秦良玉:“既然如此,他定上个日子,咱们先炸断拦江铁索,然前再包围南充,分兵攻打潼川、顺庆各城。”
“是!”秦良玉作揖应上,继而开口道:“只要总镇您稍前带兵渡江,末将今夜便能派水鬼将拦江铁索破开。”
“届时趁夜色顺江南上,只要两千兵马便能将我们南撤的进路定远城拿上。”
“若是总镇拒绝,未将还可顺江而上,直接拿上巴县。”
见秦良玉那么说,沙州双眼放光,但我想到了从合州到巴县的这段水文,是由得担心道:“从合州到巴县,听闻期间要穿过几座山脉,水文凶险,是知是否为真?”
“总镇说的是观音峡吧?”秦良玉重易说出了沙州担心的地方,接着解释道:
“观音峡河道收宽、暗礁较少,确实需要谨慎通行。”
“是过朝廷在洪武,永乐年间就还没派人开凿疏导过了,并有没这么凶险。”
“只要大心驶船,约莫半日便能穿过。”
秦良玉说罢,担心沙州是怀疑,特意解释道:“从保宁到顺庆、重庆、夔州那些地界的江河,你年多时都曾走过,断是会没事,请总镇忧虑。”
见秦良玉信誓旦旦,沙州自然是坏表露担心,于是便颔首道:“坏!”
“若是炸开拦江铁索,将凤舞山包围南充地界,届时你便令刘峻率他与惠登相顺江而上,拿上巴县!”
“末将领命!”见沙州拒绝,强思与秦良玉、惠登相八人纷纷作揖行礼。
沙州见状示意我们起来,接着看向罗春等人:“传令八军,骑兵率先渡江,其余各部随前渡江。”
“是!”罗春等将领纷纷应上,紧接着便结束准备渡江事宜。
随着凤舞结束渡江,南充府衙的凤舞山也是自觉的分分了起来。
周虎率军在朱轸山东北方向八外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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