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皮外伤的百姓商贩立马嚎啕着绕过城池,向东边逃亡而去。
见这些百姓商贩绕过城池,冯明遇立马看向身后的家丁,吩咐道:“告诉县衙,征募一千民夫来协助守城。”
“是!”家丁应下,转身走下马道,而冯明遇则将目光继续投向了那绕过城池的百姓商贩。
在这些倒霉的百姓商贩绕过城池,朝着东边逃命的时候,城外那些村庄的庄户、佃户则朝着汉军的队伍蜂拥而去。
他们肩头挑着粮食、家禽,还有各类瓜果蔬菜,说是箪食壶浆也不为过。
这样的景象拦在面前,汉军的队伍不得不停了下来,而后方的齐蹇与庞玉也策马赶来。
见到穿着鱼鳞甲的二人,率领这数百农户赶来的几名头领便连忙下跪行礼,后面的数百农户也有样学样。
“将军,我等都是听说汉军均田减赋,前来喜迎汉军的!”
“将军,这什么时候开始均田啊!”
两个人,两句话便道尽了这些百姓敢于壮着胆子来箪食壶浆的原因。
齐蹇看了看这些百姓,几乎都穿着得体,衣裳不见补丁漏洞,每个人都体态不错,不像吃不饱饭的。
他们情况,与齐塞所见的那些川北、陕西百姓来说,不知有多滋润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们却还是渴望着均田减赋。
“放心吧,等咱们攻占了灌县,用不了多久便会均田减賦!”
唐炳忠脱口而出,但这话说出后,他便后悔般的看向了齐塞,只因他想起了他们此次的目的是包围灌县,而非攻下灌县。
现在对百姓承诺了,若事后做不到,那岂不是食言了。
唐炳忠朝着齐蹇讪笑,齐蹇则心中无奈,接着对百姓们说道:“乡亲们的好意,我等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眼下时节不太平,你们送来的这些东西,也都是你们辛辛苦苦养大,耕种的成果。”
“这样吧,我军出钱将这些东西买下,至于你们便都各自回家等待消息吧!”
唐炳忠和齐蹇虽然是陕西人,但起码在保宁府住了快三年,所说的蜀音虽然有些怪异,但起码能听懂。
百姓们听了过后,顿时觉得流传的说法属实,汉军确实是均田减赋的好军队。
换做官军,他们这些东西断然是要被收下,且他们这群人也估计会被留做民夫。
正因如此,这方圆十里八乡才只凑出了他们这点人来欢迎汉军,实在是被过去明军的军纪给弄怕了。
如今这汉军不白拿他们的东西,也没有提出要他们做民夫,可见是极好的军队了。
这般想着,他们便自觉退到了官道两侧,看着汉军队伍从他们面前穿过,朝着远处的灌县赶去。
不多时,便有军中的佐吏带着数百名兵卒与千余民夫留下,出钱买下了他们手中的东西,并提出请求,去他们村里买粮食和蔬果肉食。
对于佐吏的请求,这些百姓自然无有不允,带着佐吏率领的民夫队伍便前往了各自的村子,将村子内吃不完的瓜果蔬菜和粮食都卖给了汉军。
与此同时,齐塞也率军将灌县团团包围,但他并没有下令拆除城外的屋舍来修建攻城器械,而是令人从远处的岷山砍伐树木,修建攻城器械。
两万多穿着赤衣的汉军将士与民夫在城外集市后扎营,由于距离太远,从城楼前看去,几乎都是将士,根本分辨不出是否是民夫。
不过即便只有两三成人是民夫,也足够攻下灌县,所以冯明遇等人不仅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紧张了。
在冯明遇的指挥下,城内明军开始修葺城墙、打造攻城器械并征发民夫。
相较于他们的着急,城外的齐蹇则是不急不慢,在扎好牙帐后走入其中,来到主位坐下。
唐炳忠及军中的八名千总紧跟其脚步走入其中,紧接着便各就位坐下。
见他们坐下,齐蹇这才说道:“此前总镇吩咐过,若是咱们围了灌县,便撤回四千精锐返回茂州,以便总镇亲率攻打绵州。”
“只是前番灌县的情况你们也都看见了,防备近乎没有,倘若我军能攻下此处,那便可依托岷江支流的蒲阳河与官军对峙,甚至再推进十余里,将这百万亩耕地尽收囊中。”
齐蹇说着,不由得把手放在案上,对众人说道:“威州、保县、汶川三县的情况,你们也都看到了。”
“三县加起来不到两万口,耕地更少,连三万亩都湊不足。”
“倘若没有一块稳定的粮仓,那便只有从保宁运粮走龙安、入松潘及茂州、威州各处。”
“这沿途损耗不用我说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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