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选人,这群老弟兄都憋着口气呢。”
“嗯”齐蹇应了声,接着说道:“他们需要机会,我便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都是米仓山走出的弟兄,不能咱们富贵了,便不给他们往上走的机会。”
“嘿嘿。”唐炳忠附和般的笑了两声,接着便将目光投向了尤勇所率的那支队伍。
与此同时,玉垒关内的王彬则是推算了时间,感受到汉军已经超过一刻钟没有炮击,他立马将目光投向了被炮弹砸得破烂的城楼。
"ngngng--"
果不其然,在他看向城楼的时候,楼内也顿时响起了号角声。
王彬脸色骤变的同时,当即拔出腰间雁翎刀,向四周将士拔高声音:“上马道!!”
在他的指挥下,七百家丁纷纷戴上铁胄,持着兵器便跑上了马道。
马道上,被轰塌的垛口碎石散落满地,整条马道破破烂烂,延伸出去的两处马面城墙也被打得墙砖碎落。
城楼与敌楼被打得木屑、碎瓦遍地,根本无从下脚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们也没有太多时间清理,只因为城关下方的汉军,此时已经在推着攻城器械朝他们压来了。
“敌台备炮!”
王彬振臂高呼,他麾下家丁很快便各司其职的准备了起来。
一二百斤的十几门虎蹲炮、佛朗机炮被推上马道,架在敌楼幸存的部分垛口上,开始装填。
率领汉军前进的尤勇看见了,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,而是继续指挥并跟随着将士们朝二百步外的玉垒关压去。
由于此前玉垒关守兵太少,导致了明军在护城河对岸根本没有布置壕沟、拒马和铁蒺藜。
正因如此,汉军沿途没有遇到任何陷阱,而是直接推着攻城器械进入了百步的范围内。
“用铁炮弹将吕公车和云梯毁坏,不要管壕桥!”
“备好乘马与挽马,闻我号令即撤!”
王彬指挥着家丁还击,同时也做好了不敌便撤的准备。
“放!”
敌台垛口,明军点燃引线,不多时便见十数团白烟在残破的城头升起,火舌喷出。
轰响声中,铁炮弹呼啸着砸向七八十步外的汉军,不等汉军反应过来,炮弹呼啸飞出,两枚砸穿吕公车,另有数枚砸向汉军队列。
冲在最前的几名汉军将士来不及反应,只见炮弹落地后跳起,被跳弹击中后连哼都没哼就被击倒在地,惊得四周汉兵纷纷试图躲避。
“传令,弓箭手闻哨放箭,刀牌手准备搭壕桥渡河,吕公车即云车顺壕桥贴撞城墙,鸟铳手在跳板落下后放铳,需得防备官军弓箭面突!”
“得令!”
尤勇沉着冷静的发出军令,那命令层层传下,汉军阵型随即微调。
壕桥被刀牌手奋力推动,步弓手纷纷搭箭,等待哨声张弓。
“哔哔——”
“放箭!”
几十步的距离转瞬而至,随着距离迈入五十步,尤勇吹响木哨,紧接着四周把总、百总纷纷吹响木哨,汉军弓手齐声呼喝,数百箭矢腾空而起,划过短促弧线,狠狠扎向玉垒关马道。
“低头!!”
明军家丁虽披甲,但面对如此密集的抛射,仍有被射中面部的可能,因此王彬及马道上的老卒们纷纷招呼起来。
明军将士纷纷贴着女墙低头,感受着箭矢不断落下,余光则无奈看向城外的汉军。
二百余名刀牌手利用箭雨压制的时间,疾步推动壕桥冲入护城河内,紧接着劈断用于固定的绳索。
原本直立起来的另一边桥面骤然落下,狠狠砸在护城河对岸,激起数尺高扬尘。
“杀!!”
后方的长枪兵们顿时推动吕公车及云车冲过壕桥,朝着城墙撞去。
“嘭”
巨大沉重的吕公车与云车撞在了城墙上,紧接着便见汉军爬上这两丈高的吕公车,而旁边的云梯也准确无误的勾在了被炮弹破开的垛口处。
“放!”
“噼噼啪啪————”
当吕公车的跳板狠狠砸在垛口上,不等四周明军反应过来,跳板背后的七八名汉军鸟铳手便在这近距离打出了铅丸,随后抓住鸟铳,将枪托视作钝器,冲出跳板后猛砸明军。
“挡住!把他们推下去!”
王彬愤怒大吼,亲率家丁反扑,而其它三座云车上也有汉军将士正在攀爬。
“守住!后退者斩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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