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链弹般的飞龙弹袭来,一艘竹筏连带着上面的七八名汉军将士在眨眼间被打翻。
尽管没有如实心弹那般将人打得血肉飞溅,但甲胄下显然是变形到不能再变形的尸体了。
“冲过去!快!”
眼见链弹的威力如此之大,所有先登的汉军将士纷纷加快划船的速度,很快便冲过了这艰险的五十步。
数百汉军将士开始先后登陆北岸,不顾一切的向着三堆堡那已经垮塌了不知多少土坡的城墙杀去。
“杀官兵!”
“斩王彬者!全队记一功!!”
数百穿着布面甲的先登将士喊杀着冲来,此景令城头的王彬感到了绝望。
他拼死拼活,得洪承畴拔擢和巩昌府钱粮甲胄之力,才拉出了七百多穿着布面甲的家丁。
汉军只是数百先登将士,便几乎要与他麾下家丁数量相当,而更令他绝望的是,南岸的三堆堡内,已然涌出了数量更多的汉军。
他们的数量密密麻麻,使得南岸江滩呈现赤色,其中更有无数穿着扎甲,以至于反射阳光的精锐。
“放火药,将大将军炮尽数炸毁后撤军!”
王彬丧失了与汉军在此交战的想法,汉军仅凭人海优势都能把他们这七百多人杀死,更别提他已经看到了南岸三堆堡内似乎走出了骑兵。
“撤!!”
王彬拔高声音,紧接着率领家丁开始撤下马道,骑上早早准备好的军马与骡、马撤退。
“轰一一”
数十名家丁留在最后,往炮膛内填充了足够数量的火药并点人引线后撤退。
在他们走下马道后不久,马道上骤然爆炸开来,扬尘升起数丈高。
汉军不为所动,找好了那些已经坍塌为土坡的豁口便爬上马道,抢夺了化作废墟的敌楼,并打开城门,迎接己方将士。
“总镇,王彬他们逃了!”
看着汉军的旌旗插在了北岸的城墙上,齐蹇自然不会认为是己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垮了王彬所部,所以答案只剩下了后者。
刘峻面色平静的应了声,接着转身朝三堆堡外走去,同时吩咐道:“派骑兵追击,莫要让他们逃得太轻松。”
“令辎重、火炮先渡江,今日好生休整,明日继续拔营北上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