揖道:“陛下,臣以为此封密报属实。”
“何解?”朱由检询问贺逢圣为何如此笃定,而贺逢圣也给出了答案:
“陛下,建房自起事以来,兵马不过十万,后虽勾连北房,但兵马亦不过十余万。”
“据我朝境内各处飞报来查,入关建房确实不少八万兵马。”
“若入关兵马便有八万,那建房于辽东兵马最多六七万之数。”
“即便我军抽调祖大寿、祖大乐等几位总兵麾下三万兵马入关驰援,关外兵马亦不少三万。”
“且京畿距宁远不过六百余里,兵马疾驰间,最多十日便可回援。”
“臣以为,不可因东房出兵寇宁锦而撤兵回援,理应集结兵马,在京畿之地限制建房掳掠。”
贺逢圣说罢,群臣也反应过来了,心道建房已经出兵八万,确实不可能出动太多兵马强攻宁锦。
因此这份密报不可能有假,前者的密报也确实属实。
这般想着,朱由检只觉得自己错过了将建房挡在关外的机会,更直接说道:
“不知探出这些消息的义士是何人,若有收复辽东之日,朕定要大加封赏!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贺逢圣不假思索的拍了个马屁,而温体仁也不甘示弱的作揖道:
“辽东能有如此义士为我朝送来消息,这正是说明了陛下有圣人之姿,所以才能在千里之外,折服如此义士。”
“好了。”朱由检虽然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但他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入寇的建房,所以他看向了张凤翼:
“勤王兵马由本兵节制,定要趁此机会重创建房,不能辜负义士用心。
“臣领旨。”张凤翼心里发苦,但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道旨意。
在他接旨的同时,朱由检也看向了旁边的曹化淳:“勇卫营操训如何?”
“回稟陛下,尚有近半将士未能装备甲胄,但已有两营兵马可以调用。”
“好!”听到曹化淳这么说,朱由检颔首看向了温体仁等大臣,眯着眼睛道:
“令勇卫营太监孙维武、刘元斌率领勇卫营披甲者防守马水沿岸,勿使建房逾越马水河。”
“奴婢领旨。”曹化淳点头应下,而温体仁等大臣则是猜到了皇帝的用意。
勇卫营的操训,皇帝做的虽然隐秘,但毕竟挑选了天下卫所一万二千余人,还征调了蒙古、色目等夷丁,所以并没有瞒过满朝文武。
不过对于这勇卫营,满朝文武都是当笑话在看,似乎只有皇帝真的以为这支兵马真能打仗。
现在皇帝要用这支兵马来获取军功,只要能获取军功,皇帝恐怕就要将手伸出去了。
想到此处,温体仁等大臣尽皆眯了眯眼,而贺逢圣等人则是觉得皇帝太心急。
对于他们的想法,朱由检并不清楚,但他相信勇卫营不会辜负他的期望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