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“如今我军新募兵勇已操训完毕,正是北上荡寇之时机。’
“传令三军,三日后拔营北上宁州,先剿灭陕北诸股流寇,再集中全力,南下解决这川北的刘峻!”
“下官遵命!”
眼见洪承畴已经下令,谢四新则躬身应下此事,随后退出正堂,传令三军去了。
在他离开后,洪承畴则是纠结了片刻,最后还是将曹、贺两路撤军的消息写成了奏疏。
不过在他书写奏疏的时候,谢四新却在传令过后返回了衙门。
此时他脸上不见凝重,而是满脸喜色。
“督师,捷报!”谢四新快步走入,作揖道:“方才左光先军门派来快马,言其已成功合围通江城!”
“好!”洪承畴闻言,脸上喜色一闪而过,随即却又黯淡下来,轻叹一声:“可惜......终究是棋慢一着。”
谢四新先是一愣,旋即明了洪承畴所憾之事,不由点头道:“若左军门能早十日围通江,或贺龙能晚数日撤军,我军便是七路并进,对流寇形成全面牵制之势。”
“眼下虽左部围困通江,然曹、贺两路已退,流寇刘峻恐将再无北顾之忧,可尽遣精锐南下,驰援南部、仪陇之围了。”
说到此处,谢四新抬头望向洪承畴,面带忧色:“督师,眼下局势,该当如何布置?”
洪承畴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派出快马,传令秦太保与马参将,即刻放弃围攻南部、仪陇,撤往顺庆府集结休整。”
“另令左光先部,解通江之围,撤回达州待命。’
“需得言明各部,令其谨守防区,无令不得妄动,必须将刘峻此寇困在保宁府。”
“这......”谢四新闻言,面露迟疑,进而担忧道:“督师,若就此放任刘峻,恐怕此寇会继续广募兵员,打造军械,待其羽翼愈丰,日后更难剿除。”
“不!”洪承畴打断了他的忧虑,解释道:“此前确是我等轻敌,未曾料到此獠竟真行那均免赋之策,以此蛊惑人心,以致百姓与之同仇敌忾,使我军数次攻城皆铩羽而归。”
“我闻朝廷有数千斤重的红夷大炮,一炮而糜烂数里。”
“我已在奏疏中向朝廷请调红夷大炮,等待此炮运抵期间,我军即可北上剿灭李自成等寇,事后南下攻取保宁便轻便许多了!”
“然在此期间,各部须得严防死守,阻贼流窜。”
“以保宁一府之地,人丁钱粮有限,只要相持数月,贼寇粮草必然匮乏。”
“届时,其若不弃城逃窜,便只能强行出击,攻我城池,而我军则以逸待劳,伺机而动。”
“贼攻一地,则他处必然空虚,我可集中兵力,攻其必救。”
“彼攻我守,一进一退之间,贼之兵力必渐消耗,终至势衰竭,便可一举荡平!”
眼见强攻难下,洪承畴已然转换方略,在等待朝廷重炮支援的同时,变主动进攻为防守反击,意图以此消耗刘峻实力。
谢四新听罢,立刻洞察此策隐忧:“督师高见!”
“然若行此长期围困之策,我军用于封锁之兵力,恐有所不逮。”
面对他的担忧,洪承畴微微颔首:“此事本督亦考虑其中,故此在奏疏中已恳请陛下敕令,调遣四川、云南、广西三地兵马北上增援。”
“只要三省援军抵达,形成合围之势,困死此贼,当非难事......”
谢四新闻言,知晓这些安排都有硬伤,但奈何眼下他们兵力不足,且李自成与刘峻一北一南,实在难以同时对付两方。
正因如此,洪承畴才会选择不太稳定的“北剿南困”策略,哪怕刘峻会脱困也没有办法,因为他手中钱粮和兵马只支持他能力对付一方。
相比较四处流窜作战的李自成,洪承畴只能选择围困刘峻,进剿李自成。
想到此处,谢四新叹了口气,接着便退出了衙门,传递军令去了。
在他离开后不久,洪承畴也派出了快马,将他手中奏疏送往了京城。
在其飞报送往京城的同时,四川巡抚刘汉儒也通过王彬、侯采等人的快马,知晓了贺龙、曹文诏退兵的消息。
“退兵?!”
“怎会突然退兵?!”
绵州衙门内,四川巡抚刘汉儒闻听曹文诏、贺龙两路大军相继撤退的消息,惊得从座椅上霍然起身。
不仅是他,堂内一众官员亦皆面露惊惶,相顾失色。
贺人龙与曹文诏,皆是朝廷倚重的边镇骁将。
前者虽素有跋扈、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