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不知何人叫了声好,接着整条街上的百姓纷纷叫好,但更多的百姓是得到了承诺后,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,那份压力也终于释放了出来。
一时间,街道两侧的叫好声里掺杂着许多发泄式的哭声,而刘峻见状没有久留,而是带着汉军接管了城防,同时往县衙走去。
在汉军进入宁羌县的同时,已经撤回营盘的曹文诏则气势汹汹的走入了牙帐,泄愤式的将手中雁翎刀摔在桌上。
曹鼎蛟与其余两名副将走入帐内,曹文诏见状冷脸看向曹鼎蛟:“派出快马告知洪督师,言明粮队失期,流贼以车营结阵进入宁羌城,兵力倍数于我军。”
“我军虽有铁骑,然火炮穷困药子,难以破阵;且粮草不足,即将有断粮之危,故此撤军返回古阳平关驻守。”
曹文诏才返回牙帐,便宣布了要撤回古阳平关的消息,但难得的是曹鼎蛟和其余两名将领并未阻拦,反而纷纷作揖应下。
三个月的鏖战,不止是担任主将的曹文诏疲惫,他们这群人更加疲惫。
倘若朝廷能及时提供火炮粮草,他们这仗也不会打得这么久,也不会打得这么艰难。
虽然众将心底都没说,但他们的怨气很容易看出来。
曹文诏也正是借坡下驴,以此平息此次阵殁上千人而没有攻克宁羌的将士怒火。
好在此次阵列的大部分都是营兵,需要他补贴的抚恤钱粮倒也不多。
想到此处,曹文诏继续佯装气愤道:“传令三军,明日卯时拔营,撤回古阳平关!”
“末将领命!”三人先后躬身应下。
两名副将见曹文诏没了别的吩咐,当即便小心翼翼退出了牙帐。
不多时,帐外便传来了如释重负的喘息声和庆贺声,而曹鼎蛟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曹文诏,犹豫道:
“叔帅,我等此次没有拿下宁羌,洪督师和朝廷那边恐怕难以交代......”
面对他的担心,曹文诏摇了摇头:“此事报给洪督师,督师定能体谅。”
“至于朝廷那边,如今陕西、河南、四川、南直隶和湖广都不太平,便是朝廷要怪罪,督师也会拦下的。”
“除此之外,撤回古阳平关后,你亲自往关中走一趟,将这支流寇的情况告知督师。”
“朝廷需得增兵,以重炮破开城关包砖才能攻入此贼驻守之城关,若是时间拖久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曹文诏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曹鼎蛟心知肚明。
以汉军深得百姓支持的情况,要是继续拖下去,那恐怕会成为不弱于奢安乃至东房的存在。
“下去吧。
“是!”
曹鼎蛟回过神来,恭敬作揖后便离开了牙帐。
在他走后,曹文诏则是不由得攥紧双拳,想到了那该死的督粮官。
“淫你娘的狗材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