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峻执拗,刘成只能点头应下,随后扶着他上床躺下,为他盖好被子后,又贴心将窗户都关好,还将刘峻让人特别缝制的黑色“窗帘”也放下来,直到屋内伸手不见五指,刘成才走出了屋子。
对于自家大哥喜欢睡在这么黑的屋子里,刘成的理解是他压力太大,所以产生了这种癖好。
毕竟如今的刘成也忙得脚不沾地,他自然能感受到压力的存在,也更能体谅自家大哥。
想到此处,刘成脑海中不免想到自家大哥当初说过,给自己娶个嫂子的事情。
他脚步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被黑布遮挡的屋子,接着摇头道:“等大哥有了女人,想来就好多了。”
这般想着,他便抱着书离开了此处院子,而刘峻那疲惫的鼾声也渐渐从东厢房传了出来。
听到他的鼾声,知道他这两个月都没好好休息的亲兵们,不由得放松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汤必成也派出了快马,将刘峻要见招抚太监的消息送往了宁羌。
只是招抚归招抚,明军并未停止攻城行为,其中王彬所率的一千明军则是沿着白龙江,向着广元、昭化县攻去。
约莫两日后,王彬所率兵马来到了相较平坦的渡江之地,但渡口的南岸却扎着汉军修建的三堆石堡,这令他感到了棘手的同时,也不由得愈发戒备了起来。
“这江面不算宽,只要寻得渡船,以精兵强渡,未必不能建功!”
白龙江三堆集市的渡口前,岷州把总张大威盯着南岸汉军的石堡轮廓,语气里带着边军特有的悍勇。
面对他的自信,曾与刘峻交过手的王彬却并未附和,而是仔细查看了三堆的地势。
三堆是先秦以来,自陇右沿白龙江入蜀的要道,两侧都是山脉,只有南北两块被白龙江冲击出来的平原能生活。
明初以来,长江下游商贾常来此采购生丝、木耳、药材,故此这北边较大的这块平原便被开发为了白龙江畔的商业集市,而南边的那块土地则不知是何原因而荒废,仅有渡口这一处建筑。
自汉军占据保宁以来,原本在北岸做生意的商贾都跑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了空荡荡的集市建筑和数十户百姓。
如今汉军在南岸的荒废平原上修建石堡,显然是要在此阻击他们。
想到此处,王彬又看了看此段白龙江的情况。
只见白龙江如一条玉带横亘眼前,宽达六七十丈的水面下暗流隐现。
南岸的汉军石堡扼守着南岸唯一渡口,堡墙上不见炮口,只见汉军的旌旗在空中飘扬,环境静得令人心慌。
“贼寇既收尽渡船,又据堡而守,岂会容我等轻易渡江?”
将环境尽收眼底后,王彬不由得开口回应张大威,同时对张大威下令道:“炮队前出列阵,再将塘兵撒出去,寻些渡船前来。”
“此外,再派一队锐卒攀上北山,把南岸地势给看个明白!”
“得令!”
见王彬有条有理的下令,张大威便没有反驳,而是作揖颔首应下,接着将军令派下。
军令层层传下,上千明军队伍开始运转起来。
炮队把总带着炮手估算江宽,随后选出炮位,期间汉军没有任何动静,仿佛毫不存在那般,就这样任由他们估算距离,设置炮位。
与此同时,数十名塘骑与塘兵向集市四周探查而去,直到日头偏西,塘骑才带着十余艘渡船返回三堆集市,而攀爬到山上的塘兵也带来了北岸群山没有伏兵的好消息。
“禀将军,北山观测确认,南岸石堡外的羊马墙后有新痕迹,疑似挖掘堑壕,堑壕中有流寇埋伏其中。”
“将军,炮位已标定,但堡为石堡,且我军火炮多为二百斤佛朗机和八十斤虎蹲炮,正面强攻恐怕威力有限......”
两名百总在集市的某处院子内向王彬汇报,而王彬则是用泥沙制作了个简易的沙盘,此时正盯着绘在沙盘上的地势,眉头紧锁。
见他得了情报还不开口,张大威忍不住道:“将军,既然有了渡船,不如末将带弟兄们夜渡浅滩,绕到敌军身后,待天明便发起奇袭!”
“浅滩必是陷阱。”王彬摇了摇头,笃定说道:“你若夜渡,对岸只需用火炮配合链弹便能轻松击沉你。”
解释过后,他又手指点向石堡两侧的平原:“明日拂晓,炮队轰击石堡,吸引流寇注意。”
“倘若他们开炮,你便趁机渡河,抢占临近山体的高地,掘壕为阵,牵制流贼兵马。”
“届时我率大军渡河,若是他们以火炮攻打我等,你便立马率兵攻入石堡。”
“倘若他对我等置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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