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四千余兵马尚在围困。
“除此之外,王通打了个官军个措手不及,缴获了数百套甲胄,如今他在宁羌城内练兵近千。”
“虽说前番抵御官军有所死伤,但现在尚有二千多披甲守兵,比战前还多。”
刘峻高兴说完,只见汤必成愣在了当场,显然是没想到平日没什么表现的王通,竟然能表现得如此精彩。
“这......这还真是令我预料不及......”
汤必成想要说些什么夸奖的话,但说来说去,却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刘峻与刘成两兄弟闻言爽朗大笑,接着点头道:“确实始料不及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刘峻顿了顿,见二人看向他,他接着说道:
“虽说王通并未写下详细的死伤,但他那部兵马大多都是新卒,想来死伤不少。”
“如今南边的骑兵动不得,龙安府的侯采与巩昌府的王彬又虎视眈眈。”
“王承恩负伤后,洪承畴若是得知消息,定然会做出调整,我们还需要继续募兵,制作甲胄,防备官军增援。”
谈到募兵,刘峻将目光看向汤必成:“我军现在有多少兵马?”
汤必成在听到募兵的消息后,便知道刘峻要询问,因此心里刚刚有了腹稿便脱口而出:
“老卒约莫二千,新卒约一万五千余,但军中着甲不足四成。”
“抄没恶绅家宅土地后,所获的两千余头耕牛都先发给阵列的烈属,余下的一千六百余匹挽马和三千八百多头骡子,留作大军日后攻出保宁的马队。”
“除此之外,军中还有三百六十四匹军马,八百六十七匹乘马,不过都分布在各营兵马手中。”
从九月末攻占保宁算起,两个月的时间里,汉军通过缴获和抄家、经营制造,将甲兵数量提升到六千余名,骡马数量更是超五千余头匹。
这份实力放在三十六营中,也仅次于高迎祥等主力,即便放在两京十三省的边镇中,也能排到中游。
只是仅凭这点兵马就想守住保宁,乃至击退明军,进取整个四川,这无疑有些异想天开。
刘峻没有被这虚假的实力冲晕头脑,而是冷静与汤必成交代道:
“继续募兵,同时不断扩充各县军器局;燕子里的煤矿和铁矿也可以多募矿工挖掘,但要按照规矩干活,保障他们的安全。”
“眼下我们的实力最强,但想要击退官军,进取龙安府和整个四川还有难度。”
“不过只要等到来年五月,若是彼时时局真的发生变化,我们或许真的能谋取整个四川......”
“是!”听到刘峻这么说,汤必成也想到了刘峻所说的时局和时机。
眼见汉军挡住了官军的第一轮围剿,汤必成的心思也渐渐活跃起来。
“兴许,他们能凭借实力,从招安中获取更高的官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