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去了。
此时军营内充斥着伤兵的哀嚎声,听得曹文诏心烦意乱,只能离开营盘,来到辕门外眺望宁羌城。
宁羌城外的战场已经被打扫差不多了,这让曹文诏不由得攥紧拳头。
在他死死盯着宁羌城的时候,宁羌城内也将战场打扫完毕,赵宠亲自找到王通,对他作揖汇报道:
“据弟兄们清点,被打死的官军共有三百四十六人,我军阵列的将士则有三百二十九名。”
赵宠话音落下,便感受到了城楼前的气氛略微不对,但他也能理解王通的心思。
汉军毕竟是守方,按理来说优势更大,结果双方死伤的差距并不大,这足以说明曹文诏、王承恩等人不好对付。
“我军大多都是操训不足三个月的新卒,更有操训不过一月的新卒,能杀伤这么多官军已是十分不易,参将不必往心里去。
赵宠试图安慰王通,可他心里又何尝不难受。
“按照规矩发抚恤银,并承诺战事结束后的抚恤田。”
“此外......”王通沉吟片刻,却还是叹息道:“在城内继续募兵,看看还能募多少吧。
“今日过后,官军应该不会继续强攻,总归要休息几日。”
“是!”赵宠颔首应下,而王通则是在他应下后,摆手示意他退下。
赵宠回礼离开了城楼,而王通则是寻了个角落坐下,时不时躲避着明军的炮击。
与此同时,城外明军营盘内的曹鼎蛟也清点了伤亡,接着寻到了曹文诏。
“叔帅,我军阵殁、失踪及伤残的弟兄足有四百一十六人,除去王军门麾下七百家丁,仅有一千三百余名步卒可用。”
曹鼎蛟将步卒的情况禀报出来,曹文诏听后脸上肌肉抽搐,接着沉声道:“飞报,将此处情况报与督师听。”
“此外再打探打探,其余三路大军情况如何。”
“宁羌城内重甲贼军不下两千,其它三路遭遇的甲兵数量应该不多,看看可曾有人收复失地。”
“是!”曹鼎蛟应下此事,随后便以曹文诏的口吻,将王承恩负伤,以及宁羌城内有两千重甲贼兵的消息汇报给了洪承畴。
这消息在快马的护送下前往关中,而接下来几日时间里,曹文诏确实没有贸然发起强攻,而是一直用大将军炮攻打城池,似乎要将宁羌城的女墙和城墙全部轰塌才满意。
在他强攻遭遇失败的同时,从米仓道攻向樗林关的贺龙、孙显祖,无疑也在这坚固的关隘前吃了瘪。
他们与曹文诏相似,都从后方调集火炮前来攻城,但十余门大将军炮的威力虽然不错,却无法将通体青石砌的樗林关攻破。
“直娘贼的,这么久都打不进去,混账!”
樗林关外,明军辕门前,贺龙朝着远处那卡在南江与山峡间的樗林关不断谩骂。
在他身后,孙显祖、孙守法及高杰也都纷纷远眺樗林关,脸色不太好看。
此时他们面前的火炮阵地上,已然摆上了十余名大将军炮,且身后营内的伤兵哀嚎,以及远处樗林关下猩红的泥土都说明了他们曾强攻过樗林关,然而他们仍旧没有攻破此关。
樗林关东西不过百步,关城高二丈八尺,底厚四丈,而顶厚三丈。
面对明军来攻,汉军只要再关上陈兵千人,便可以轻松挡下数千明军强攻。
贺人龙此部,正是因为兵马施展不开,这才受阻于此。
“再过半个多月就要降大雪了,若是大雪封山前还无法拿下此关,督师那边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孙显祖迟疑开口,贺人龙听后有些烦躁:“此事我也晓得,但打不进这关隘,说再说也无用。”
他侧目看向身后的孙守法与高杰,接着吩咐道:“今日好好休整,明日你二人率部强攻,倘若真的攻不下,我再另想办法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孙守法与高杰躬身作揖,而贺人龙则是看向林关,心道实在攻不下,他便在这里磨洋工,直到大雪封山再撤军便是。
只要家丁在手,朝廷总归用得到他,顶多就是训斥一番,不至于掉几块肉。
可若是家丁都拼死在此,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。
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,贺龙调转马头回到了营盘内,而孙显祖与孙守法、高杰也先后与他返回其中。
在他们回到营盘的同时,作为他们对手的罗春则是坐在樗林关内的衙门中,与自己麾下的把总下着象棋,旁边还有个百总帮忙煮茶。
耳边炮声不断作响,棋盘上罗春却抬手用炮打掉了把总的主帅。
“干总,您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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