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局的甲胄都先供应我军。”
“一个月后,起码能多添三四百甲兵,且那时新卒也磨炼的差不多了,坚守到腊月中旬不成问题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............”
站在朱轸身后的将领们讨论着,如何凭借两千甲兵和两千元甲新卒,在秦良玉等五千多兵马围攻下,守住南部与仪陇二县。
对于他们的讨论,朱轸全程没有参与,直到亲兵百总的王柱询问:“参将,不如我们也效仿将军,集中兵力与秦良玉交战如何?”
“不可。”朱轸平静说道:“将军能集中兵力全歼侯良柱,是因为侯良柱兵分三路,且每路兵马都少于我军。”
“如今所见,秦良玉这部便三千人,前去攻打仪陇县的马万春兵力也不少三四千。”
“更别提,我军以新卒为主,而秦马两部皆是老卒,非我等能正面击退的。”
“将军所言有理,我军眼下理应拖住官军,拖得越久,我军能击败官军的胜算就越大。”
“如今不用想别的,只要坚守城池,将时间拖住就行。”
朱轸话音落下,接着便与众将吩咐道:“莫要因为守城而疏忽了对弟兄们的操训,秦良玉所部皆是他倾石柱、酉阳男丁而操训的精锐,不会尽数拼光。
“眼下她既尝到了我军火炮厉害,定然会去调集火炮,在此期间可好好练兵,不能马虎。”
“是……………”众将先后应下,朱轸见状便点头带着王柱离开了城墙,朝着城内走去。
由于遭逢战事,城内的百姓都无法出城,只能待在内城,寻故友讨论着战事。
他们的脸上大多带有忧虑,而话题则是担心汉军守不住南部县,继而导致分到手的田和降低的租子又会因为官军到来而恢复原样。
见到经过的朱轸,他们连忙停止讨论,陪笑着看向朱珍等人,同时向朱轸毛遂自荐着要当兵。
朱轸对此则是纷纷回应,表示等将军准许,便继续募兵。
瞧着遭遇战事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百姓,朱轻心底不免动容。
他当初选择支持刘峻,就是因为他觉得刘峻能带着他们过上安稳日子。
再到后来,不知道是不是刘峻对他输了太多想法,总之他也觉得,若是能让百姓也过上人过的日子便好了。
仔细回想,那不过是去年的事情和想法罢了,却不曾想一年过去,他们已经可以影响到几十万百姓的生活,也改善了几十万百姓的生活。
尽管如今官军兵临城下,可朱轸却不后悔跟着刘峻走这遭。
只是走到此处便被打断,未免太可惜了,因此他想走的更远。
不止是保宁府,他想看看自己能否从个吃不饱的军户,成为改变数百,数千万百姓生计的大人物。
想到此处,朱轸不由得开口道:“王柱......”
“在。”王柱下意识回答,接着等待朱轸下令。
不过朱轸没有下令,只是感受着街上百姓投来的善意目光,嘴角轻扬。
“我们会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