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好声不断响起,刘峻也安抚道:“诸位好生经营自家营生,若是有意参军者,可照旧前往城外军营报道!”
话音落下,刘峻对众人郑重作揖:“多谢!”
“是我们多谢刘将军!”
“刘将军万岁!万岁!”
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,刘峻与汤必成等人转身走进了衙门。
这次他们的脸色缓和了几分,因为他们都看到了保宁府的民心可用。
倘若保宁府的百姓都有这种决心,那汉军兴许真的能守下保宁府,坚持到刘峻所说的那个时机。
在他们这么想着的同时,刘峻也停下了脚步,对汤必成等人道:
“刚才我所言的那些话,均派人张贴告示于各县、乡。”
“募兵不设上限,有多少人要参军就募多少兵。”
见识到了民心可用后,刘峻也不再担心募兵太多而耽误生产和甲胄制作等事情。
现在提前招募士兵操训,等到明年准备反攻时,汉军便会有足够的兵力向成都与重庆挺进。
汤必成等人见刘峻认真吩咐,纷纷朝着刘峻作揖表示应下。
刘峻见他们如此,颔首后便返回了书房。
在他返回书房的同时,此时率兵驻守前线的将士,则是真正直面着来自官军的威胁。
"****......”
“来了!”
宁羌东城楼上,当王通下意识开口,城外的官道尽头,顿时便出现了一支全副武装,朝着宁羌县缓缓靠近的队伍。
十月末的宁羌寒风刺骨,米仓山吹来的山风将旌旗吹得猎猎作响,好在城内的汉军大多穿着棉甲,这才能站在风中坚守城墙。
"......"
城外二里处,当勒马声响起,曹文诏也远眺看向了前方的宁羌县。
只见宁羌县外一片狼藉,情报中存在的集市被推倒,砖土木料都被用于工事修建。
汉军提前明军十日到来,能将城外的集市推平,这并不出乎曹文诏的预料。
出乎他预料的是,汉军的防御工事,显然与传统的防御工事不同。
“那是什么?堑壕?但为什么那么窄?”
曹文诏目力惊人,隔着里许便见到了密布在护城河外的许多堑壕。
只是它们不同于传统堑壕的高深,而是修建的窄长且浅。
这些堑壕宛若一条丑陋的黑蛇盘踞在护城河外的集市原址,并在前方放置了拒马。
不过在护城河内侧,汉军依旧修建了羊角墙,以此来防御明军将士轻松渡河登岸。
曹文诏无法看清羊角墙后的情况,但想来应该也布置了堑壕和各类障碍。
这般想着,他回头看了眼己方兵马。
两千多骑兵与两千多步卒组成的五千兵马徐徐而来,而负责押运物资的民夫则是足有上万人。
如此多的兵马与民夫,使得城头的汉军感受到了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许多新卒即便穿上了甲胄,经历了攻克宁美的战事,却依旧止不住的吞咽口水。
“直娘贼,若是火炮能打二里就好了!”
王通攥紧拳头,脑海中不由闪过自己昔日询问自家将军,为何要去广东寻炮匠的画面。
当时对方给自己的回答就是,广东炮匠所铸的红夷大炮能十斤重的炮弹打出二里远。
不仅是炮弹重量还是射程,都在五百斤佛朗机炮的基础上翻了一番。
如果自己拥有这种火炮,那守住这座城也就没有任何问题了。
这般想着,王通看向了城外的那壕沟,只见六尺深的壕沟内正坐着数百名汉军,而他们便是汉军在城外的驻防士兵。
城头的火炮配合壕沟内的汉军,可以极大限制明军的攻城部队和骑兵。
壕沟搭配铁蒺藜和拒马阵,能极大保护驻防士兵不受敌军炮击,同时限制敌军骑兵冲锋。
这套理论是刘峻教给朱轸、王通、齐塞等人的,但具体实操,这还是第一次。
正因如此,王通心底也十分紧张,不知道这套布置能否起效。
想到此处,他将目光看向了马道,只见左侧城墙上架着十余门佛朗机炮,而且这些佛朗机炮的底部被朝后垫高,形成了个往前的斜坡。
火炮的木轮被卡在用铁皮包裹的木质凹槽内,放炮后便会向后滑动,但又因为后方是斜坡而在力气消耗后向前复位。
这些技术,都是刘峻教导给炮兵们的,尽管看上去很草台班子,但实战中却很实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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