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都是老卒,朱轸也就不必守山,而是直接出兵和侯良柱在山下交战了。
这么想着,朱轸不由得想到了几日前从米仓山方向收到的那封信。
那是自家将军所写的信,信的内容不多,但却十分重要。
“里应外合,适时出击......”
回想着自家将军信中所写的内容,朱轻便不由得期待起来,但同时他也提醒道:
“新卒的操训不能松懈,尤其是刚刚入伍不久,才穿上甲胄的那二百多新卒。”
“是。”周虎三人不假思索应下,而朱轸在见到三人应下后,旋即便站了起来,朝议事堂走了下去。
在他走后,周虎三人也按照朱轸定下的规矩,留一人指挥防守,其余两人则是隔四个时辰,率部前来换值。
在二人离开后,留下的周虎则是检查了各个炮台和山腰及山脊关隘的情况。
确认没有问题后,他寻了个直面官军的炮台住下,等待着后半夜的换值。
时间在不断过去,随着后半夜到来,正在石堡休息的周虎突然被人摇醒,待他迷糊睁开眼睛,只见他麾下副把总正催促道:“把总,官军有变化,快!”
周虎闻言,顿时没了困意,跟着副把总来到石堡顶部的垛口乡官军方向看去。
夜幕下,官军的营盘篝火十分显眼,但更显眼的还有布置在营盘四周矮山上的塘兵篝火,以及一丛正在移动的火光。
那个方向周虎十分熟悉,是前往南江县的乡道,而那正在移动的火光,显然是前来送消息的塘骑。
“将军动手了?”"
周虎突发奇想,毕竟战前自家将军就说过,米仓山不会坐视石人山被围。
如果是普通情报,根本不值得塘骑后半夜举着火把疾驰而来,所以周虎只能想到这个可能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辰,距离换值还有多久?”
“子时六刻(0:30),还有两刻钟换值。”
副把总回答着周虎,周虎闻言颔首,随后便不再言语,只是继续盯着那道不断移动的火光。
在他的注视下,那道火光也随着时间推移而进入了官军的营盘内。
与此同时,正在睡梦中的侯良柱突然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。
他皱着眉睁开眼睛,磨蹭了片刻后才呼出口浊气,扶床起身道:“何事?”
床前,副将尤大魁见到他清醒,继续作揖道:“巴州方向传来急报,塘兵此刻就在帐外。”
“传他进来。”侯良柱揉了揉眼睛,不由好奇是不是巴州搜到了摇黄的营寨。
在他的等待中,尤大魁起身将巴州的塘兵带入帐内,不曾想塘兵队长进入帐内后立马跪下,这让二人心底皆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总镇......前日夜半,我等随罗参将扎营清江里废村,突遭流贼来攻,流贼尽皆马兵,足有两千余人之多。”
“我等塘兵来不及回援,便见营垒被流贼围困,不过半个时辰,便见营垒被攻破。”
“标下惶恐,急率本队塘兵往巴州赶去,从马驿获得驿马后便疾驰而来,至如今才将消息传回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听完塘兵队长的这番话,侯良柱还来不及发作,尤大魁便忍不住道:“保宁山地居多,如何养得起两千马兵?”
“更何况流贼分明被总镇围困石山,白日里旗帜鲜明,怎会有余力突袭罗参将?”
“你这厮是否受了贼人贿赂,特来欺骗总镇收兵?!”
尤大魁将腰间的雁翎刀拔了出来,塘兵队长见状连忙匍匐在地:“标下所言,句句属实,断不敢欺瞒总镇!”
见他这般,尤大魁拿不定主意,侧身看向阴沉着脸色的侯良柱,试探道:“总镇……………”
“你可瞧清楚了,流贼果真派出了两千马兵?”
侯良柱没有回应尤大魁,只是重新质问塘兵队长,而后者则迟疑道:“夜色太暗,营破后我等便急忙来汇报军情,故此没有等到天明。”
“不过他们在夜间行军极快,只有马兵才有如此快的速度......”
此人的话,再度令侯良柱感觉到了胸口气堵,而尤大魁也感觉到了心虚。
倘若汉军真有两千骑兵,那再加上石人山上的兵马,哪怕他们只有简陋的棉甲,也足够己方喝一壶了。
“可曾看清他们甲胄?”侯良柱沉默片刻后,再度提出了新的问题,而这次那塘兵队长则肯定道:“流贼中大多穿着布面甲,且配了环臂甲,另有数百明甲贼军。
“......”听到塘兵队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