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都是在南江、巴州、通江等处,皆毗邻巴山。”
“若是他并未藏匿巴山,而是藏匿天马山或米仓山,他理应在广元、苍溪、昭化等处劫掠,何必要跑这么远?”
面对赵培阳的这番话,张翼心里也犯起了嘀咕,而这时杨应岳则是开口道:
“以此次通江衙门飞报来看,刘峻麾下恐不少三百部众,光甲士便不少百人。”
“衙门即便探出其位置,恐怕也难以将其攻下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向陈部院请援,请马总镇率部南下围剿才行。”
“只要朝廷愿意调马总镇所部南下剿贼,本使即令各队进驻巴山、米仓山、天马山等处,定要寻得刘峻踪迹。”
杨应岳这番话,引得衙门内众官员纷纷点头,但作为知府的张翼轸却担心在米仓山和天马山等处发现刘峻,被朝廷治个失察之罪。
毕竟此前他飞报奏上去的是刘峻投靠摇黄,混入巴山之中。
思绪此处,杨应岳便改换头,与众人道:“此次入寇之事,暂且归到摇黄头上,另外飞报陈部院调兵南下,同时征募民壮、乡兵,牢牢封锁巴山。”
“若这刘峻再度入寇,且不惊动民壮、乡兵,那便派兵搜索米仓山、天马山等处。”
众人都不愚笨,见他这么说,便知道他担心什么,紧接着后知后觉的与左右对视。
杨应岳反应也极快,直接补充道:“此事以府尊为主。”
“以府尊为主......”众人尽皆附和,这让张翼放松了少许,继而摆手道:
“稍后本府便飞报陈部院,最迟下月初便能得到消息,在此之前,还得增派各处关隘守兵。”
“传令诸县,均徭乡兵一千五百名,增派各处关隘服役两月!”
谈话间,保宁府的官员便定下了一千五百民夫来充当乡兵的均徭役,根本不顾保宁府百姓能否承受这种负担。
随着几名主官拍案,府衙的政令便传达到了各县,各县则很快在县城内张贴起了告示。
面对两个月的均徭,各县城内的百姓纷纷选择上交役银来免除徭役。
役银制度主要是由张居正推广,而推广此制度的本心是为了补贴地方财政、降低百姓负担。
原本这套制度是通过向富户征收役银来免除富户徭役,而这些收集而来的银,则是可以通过雇佣制度,雇佣青壮前去干活。
尽管在这流程中,底层平民还是会被征徭役,但通过富户缴纳的银,底层平民在服徭役时,也能不再那么辛苦。
不过随着时间推移,这套制度很快被大明朝的官绅玩明白了。
向城内百姓征徭役,城内百姓为了生活只能交役银,而役银交出后,衙门却不将役银用于雇佣民夫干活,而是转头又对城外各乡里的农民征徭役。
面对这种两头吃的操作,农民中的富户还能交出役银来躲避徭役,但贫户根本躲避不了。
如张翼轸下发政令后,各县立马就在城内,城外上演起了两头吃的操作。
在这种操作下,征徭役的风很快就吹向了各乡,并朝着各里吹去。
在外打探消息的弟兄得知此事后,立马便赶回了米仓山,将这消息告诉了刘峻。
“征均徭?”
汉军议事堂内,刘峻看着眼前带来消息的汤必成,而汤必成则是点头道:
“如今衙门的人刚刚在荣山乡张贴告示,想来再过几日便会向各里征徭役。”
“若是他们如上次那般忘却了燕子里还好,可若是他们这次想起,那必然会深入燕子里向王里正发催征令。
“若是他们真的深入燕子里,我等是按照此前说的安排弟兄去堵截他们,还是替燕子里的百姓交役银?”
汤必成将话头停下,语气明显倾向于后者,毕竟后者不容易闹出动静。
对此,刘峻则是沉吟片刻,继而说道:“免除徭役的役银是多少?”
“正常来说是五钱银子。”汤必成先给出个市价,但又补充道:“不过若是催征的胥吏贪婪,甚至会抬价到一两乃至二两银子。”
“呵......”刘峻听到后直接气笑了,哪怕他早就知道大明朝的胥吏贪得无厌,但这也贪得太厉害了。
按照这个比例,大明每年征收所得的五百二十万两辽饷,底下的贪官污吏起码贪了五百到一千五百万两。
这还只是崇祯七年,要是等到后来的剿饷、练饷都安排上来,这群贪官污吏还真能吃个脑满肠肥,而大明朝的百姓则是真的要被折磨死。
思绪收回,刘峻仔细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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