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必成回应着,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后才继续说道:“既然将军都不担心,那你我也就不用杞人忧天了。”
邓宪听后,忍不住起身来回渡步,走了几个来回才俯下身子询问道:“您觉得,这刘将军真能带着我等被朝廷招安?”
“若是他都不能,你我就更不能了。”汤必成这次的回答倒是很痛快。
见他这么相信刘峻,邓宪脸色微变,走到门口看了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后才折返回来道:
“当初我等做的那件事,虽说没影响到营中弟兄,但若是日后被人抖落出来,恐怕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谁有凭据?”汤必成知道邓宪说的是他们开始给临洮卫官堡通风报信的事情,但问题是他们现在不在临洮,而是在保宁。
知情的人就那么两三个,只要他们不说,刘峻难不成还能派人去临洮了解?
更何况刘峻当时突然变道,心里未尝没有猜想过,既然他直至如今都没说,那就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......”邓宪还是有些踌躇,不过面对他的踌躇,汤必成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
“退一万步说,即便真个东窗事发,我等也能将这件事推到旁人身上。”
“谁?”邓完不解,可汤必成却忍不住轻笑,接着低声道:“张焘......”
邓宪闻言愣了下,接着忍不住轻笑:“他倒是死得是时候,如此我便不担心了。”
“嗯。”汤必成颔首,但过后却吩咐道:“增派通江那边的人手,人手不足就收买各处马驿的伙计,总归要教官军动向尽收眼底,如此才能更好安排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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