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拨给他们每月一两的军饷外,还要额外拨付五钱口粮银、五钱租屋银和一两消息银。”
“二十三个弟兄,每月要花四十六两银子,如今账上之中还有三千九百五十二两六钱银子。”
汤必成这个管家还是做的不错,只要刘峻安排的事情,他基本都能做到,至于效果则是看投入的钱粮有多少。
在如今钱粮充足的情况下,大半个保宁府的风吹草动,都能通过眼线传递到刘峻眼前,这令他十分满意。
“咱们钱粮充足,暂时不用着急出头,继续埋头操训便是。”
“不过阆中县、巴州、通江县这三个地方,还是得多加派些人手,好好打听官兵的动向,不要吝啬钱粮。”
“是。”汤必成作揖应下此事,刘峻见状则询问道:“燕子寨的乡亲们都搬回燕子里了吧?”
“搬回去了。”汤必成不假思索回答,接着又做出详细的解释:
“眼下燕子寨的三百多乡亲都搬了回去,营内许多弟兄的家眷也随着他们搬去了燕子里。”
“如今燕子里有三百三十二户,一千二百多口人,另有我们租出去的八十二匹挽马和五十六头耕牛。”
“此外,原来的燕子寨还留下了五十七户军中家眷,共二百余口人。”
“眼下寨内平原和那已经开垦好的千亩耕地,便由他们在耕种。”
“在下算了算,村里和寨中每年都交一百六十石的租子,虽然不多,但也寥寥胜无。”
“嗯......”刘峻应了声,接着侧目对汤必成继续吩咐道:
“巡逻的事情不要停,要巡到各村寨自觉不好意思,主动向我们交租子。”
“只要他们愿意交租子,我们就可以逐步安排他们返回原本的村里,但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如此,衙门不会注意太快,他们也不会觉得太容易,我们也能更合理的收得租子来养军。”
刘峻还是走着比较稳妥的路线,这让汤必成心里松了口气,毕竟自他得知北边汉中府还有四万官兵后,他每日不说寝食难安,但心底始终担心刘峻把声势闹得太大,引来官军围剿。
如今看来,自家这位将军还是能把握好这个尺度的,他也就不用那么担心了。
“得令,在下现在就去操办这些事情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汤必成对刘峻行礼,刘峻则侧身让出位置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汤必成没有耽误,走出书房便急匆匆离开了院子,而刘峻则是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双手抱胸看向了天色。
“留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