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渊对于百分之九股份还是很满意的。
因为之前又投了一笔,比起之前预计占据的股份比起想象多。
不过因为投资宁王时代关系,加上需要一笔资金启动《西红柿首富》。
他个人或者兰可公司并没有...
俞勇福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杯底与红木桌面碰出一声轻响,像一枚休止符,猝然掐断了整间办公室里无声奔涌的暗流。
乔雨杰垂手站在桌侧,没再开口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一句多余的话,都可能搅动尚未沉淀的灰烬。
窗外,魔都五月的阳光斜斜切过落地玻璃,在浅灰地毯上投下锐利而静默的光带。光带边缘浮着细小的尘粒,缓慢旋舞,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键的、一场无声溃散。
“辞得干净。”俞勇福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实,像把钝刀子慢慢削着一块陈年硬木,“不是被赶,是自己推门出去的。”
他起身踱到窗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楼下梧桐新叶浓密,风过时翻出银白底面,晃得人眼微眩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燕京首都机场送别陈景渊与章偌楠时的情景——两人拖着行李箱,在安检口回头挥手,章偌楠扎着低马尾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;陈景渊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,衬衫袖口挽至小臂,神色平静,却不像告别,倒像完成一项既定流程后,从容归位。
那时他还没收到消息。直到当晚孙中怀发来一条语音,背景音里夹着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:“老俞,心淑姐今天下午递的辞呈,董事会当场批了。小马哥没说话,但听说看完《西红柿首富》第七天分账报表后,把整张A4纸揉了,扔进了碎纸机。”
俞勇福当时没回话,只点了支烟,烟雾升腾里,他盯着手机屏保——那是去年初冬,他和陈景渊在企鹅视频总部顶楼天台拍的合照。背景是整座魔都的灯火星河,两人并肩而立,陈景渊抬手替他拂去肩头一片不知从哪飘来的梧桐絮,笑容松弛,毫无保留。
如今那片絮,早已不知落向何方。
他转过身,重新坐回办公椅,指尖在实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三下。“让法务部把心淑姐所有未结项目、合同履约情况、版权归属链条,全部拉一份完整清单。特别标注《厌恶他》后续宣发费用结算节点、海外发行权归属条款、以及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《西红柿首富》密钥延期申请函复印件,“……所有与刘玉兰工作室签署的联合出品补充协议,尤其是关于超期票房分成比例浮动条款。”
乔雨杰迅速记录,笔尖沙沙作响。
“还有,《隐秘的角落》剪辑进度同步给我。明天一早,我要看到前三集粗剪版。通知刘阳,不用等试播反馈,直接进终审流程——这一轮,我亲自看。”
“是。”乔雨杰合上笔记本,“那《明日之子》……”
“照原计划推。”俞勇福打断他,语气忽然松快了些,“孙中怀那边,让他把宣传预算往‘真实’二字上砸。不许用滤镜,不许修脸,不许给选手加柔光。镜头就架在后台通道口、排练室镜子前、凌晨三点的录音棚门口。我要观众看见汗水怎么滴进歌词本,看见假声破音后怎么咬着牙重来三次,看见被淘汰的选手蹲在消防通道里,一边哭一边把耳塞塞回耳朵里听自己唱错的那一句。”
他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:“猕猴桃搞《华夏有嘻哈》,咱们就搞《真实有呼吸》。流量会过气,但人站在光里喘气的样子,永远新鲜。”
乔雨杰怔了怔,随即点头,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俞勇福叫住他,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,推过去,“这个,交给孙中怀。告诉他,六月十五号之前,必须送到陈景渊手里。别打电话,别微信,亲手交。”
信封没有封口。乔雨杰余光瞥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、印着烫金企鹅logo的卡片,右下角签着一个名字——不是俞勇福,而是“陈景渊”。
他喉结微动,没问,只郑重收好。
门关上后,办公室重归寂静。俞勇福拉开最底层抽屉,取出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。封面没有任何字,只有一道极细的银色划痕,像一道未愈的旧疤。他翻开,纸页已泛黄卷边,扉页上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:**“所有被忽略的伏笔,终将成为命运的路标。”**
这是他重生后写下的第一句话。
往后翻,密密麻麻全是时间轴与人物关系网。其中一页被红笔圈出,反复标注:
【白露】
→ 模特转型演员(2016.9)
→ 《双世宠妃》爆火(2017.3)
→ 入驻关筱工作室(2017.5)
→ 《西红柿首富》拍摄(2017.11-20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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