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行
杨蜜对《逆行营救》这部电影原本还是抱有不少期望。
要知晓成龍大哥可是这一部电影监制以及投资方。
并且积极帮助沟通一些票房奖项,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。
“看着票房想要收回成本...
首映厅内灯光渐暗,银幕亮起前最后几秒,陈景渊下意识抬眼扫过前两排——白露正被媒体簇拥着走过红毯,裙摆微扬,笑容清亮而笃定,像一株在聚光灯下终于舒展枝叶的玉兰。她身后是《西红柿首富》主创团队:导演闫非、彭大魔并肩而立,王宝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咧嘴笑得没心没肺;沈腾则抱着保温杯,边走边跟身旁的编剧说笑,眼角细纹里全是松弛的底气。陈景渊嘴角微扬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口袋里那枚硬币——那是开机第一天,白露悄悄塞给他的,说是“沾沾喜气”,后来他再没拿出来过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,他才低头瞥见屏幕:赵丽影发来一张照片——横店影视城外景地的晨雾未散,青砖黛瓦浮在薄霭里,她倚着朱漆廊柱,素色褙子袖口微微卷至小臂,正低头看剧本。右下角一行小字:“孟紫仪刚走,说你让她‘别碰瓷’。”陈景渊喉结微动,几乎能想象出赵丽影说这话时挑眉的弧度。他没回,只将照片存进加密相册,命名为“知否·第一场戏”。
银幕骤然亮起,片头字幕随铜铃声浮现。陈景渊脊背挺直,目光却掠过前排——刘玉兰坐在第三排中央,章偌楠紧挨着她,手指绞着裙角,连呼吸都放轻了;许静果然没来,但章偌楠手机屏幕亮着,是两人半小时前的对话截图:“楠楠!我托人抢到两张《西红柿》首映票!刚寄出!等你回来一起看!”后面跟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包。陈景渊忽然想起三天前刘玉兰在酒店大堂说的话:“许静这孩子,把楠楠当亲妹妹护着。上次楠楠试镜穿错高跟鞋磨破脚,她蹲在地上给人吹了十分钟。”他收回视线,耳畔是沈腾台词炸开的笑声,可心口却像被那句“吹了十分钟”轻轻硌了一下。
影片过半,王宝强演的王多鱼在钞票堆里打滚,全场爆笑如潮。陈景渊却盯着银幕右下角一闪而过的字幕——“特别鸣谢:兰可工作室”。这行字本不该出现,是他在终剪前亲自加的。当时剪辑师犹豫:“陈总,按合同,兰可是投资方不是出品方……”他打断:“加进去。让所有人知道,白露背后站着谁。”此刻银幕光映在他瞳孔里,像一小簇无声燃烧的火苗。
散场灯光亮起,人群涌向出口,陈景渊却被拦在通道口。冯绍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深灰色羊绒大衣领口翻出一线雪白衬衫,腕上百达翡丽表盘泛着冷光。“陈总,”他声音不高,却精准切开嘈杂,“《因了他》明天首映,周东雨说想和白露合作《扶摇》第二季——您猜,她会选哪边?”陈景渊没接话,只抬手整了整袖扣,金属冰凉触感让他想起昨夜收到的内部数据:《因了他》点映口碑4.2分,远低于行业均值;而《西红柿首富》猫眼想看人数突破180万,创暑期档新高。他抬眸,目光平静得近乎锋利:“冯总,阿外去年亏损报表第7页,第3行数据,建议您睡前再核对一遍。”
冯绍丰脸色微变,唇角却仍挂着笑,转身时大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弧线。陈景渊目送他背影消失在廊柱后,忽听身后传来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回头只见白露蹲在台阶边,高跟鞋鞋跟断在大理石缝里,她正单膝跪地,徒手去抠那截断裂的金属钉。陈景渊快步上前,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裸露的肩膀,俯身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橙花香。“别动。”他低声道,手指探入她鞋跟缝隙,指甲边缘瞬间沁出血丝。白露仰起脸,灯光下睫毛投下小片阴影:“陈大哥,疼吗?”他摇头,将带血的金属钉攥进掌心,起身时顺势将她打横抱起。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,他脚步未停,只对着赶来的助理吩咐:“备车。通知造型师,十分钟后到四季酒店顶层。”
电梯上升时,白露额头抵着他颈侧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冯绍丰找过我。”陈景渊垂眸,看见她耳后一颗小痣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“他说如果我站队阿外,《扶摇》女二直接给我,还送我一支海外广告代言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笑了,“我说,我连陈总办公室在哪层都不知道,怎么站队?”陈景渊喉结滚动,将她往上托了托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电梯门开,他抱着她穿过空旷走廊,皮鞋踏在意大利大理石上发出沉稳回响。顶层套房门开合间,陈景渊将她放在丝绒沙发里,单膝跪地捧起她受伤的脚踝。纱布缠上伤口时,白露突然伸手抚过他眉骨:“陈大哥,你睫毛好长。”他动作一顿,抬眼撞进她清澈的瞳仁里——那里没有试探,没有算计,只有一片坦荡的星光。
窗外,燕京夜色正浓。陈景渊手机震动,是赵丽影新消息:“《知否》今日拍摄,冯绍丰来探班。他夸我‘眼神有故事’。”后面跟着个眨眼表情。陈景渊回复:“故事讲完记得收尾款。”发完却盯着屏幕良久,忽然调出通讯录,拨通一个三年未联系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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