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笔势雄奇,姿态横生,正如他的枪一般锋芒毕露,大开大合。
而这一个个‘杀’字更是显得杀意涌动,一眼看去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,让人感觉心寒胆颤。
“侯爷,蓟州罗家与我无关!”罗裳哆哆嗦嗦的说道。
他真的被吓到了!
杨正山嘴角微翘,“我知道,你没那么傻!”
罗裳闻言,嘭嘭直跳的一颗心顿时安定了不少。
杨正山将毛笔放在笔架上,看了看上面未干的墨迹,说道: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老夫给蓟州罗氏一个机会。”
“不用不用,侯爷想如何处置他们都行,别浪费我的面子!”罗裳连忙摆手说道。
他与杨正山是有情谊的,但是他知道这份情谊是不能浪费的。
杨正山因为他给蓟州罗氏一个机会,这不就是在耗费他与杨正山的情谊。
他可不愿意把这份好不容易积蓄的情谊浪费在蓟州罗氏身上。
杨正山见他如此反应,不禁有些莞尔。
“蓟州罗氏还是有用的,这次就警告他们一下吧,将这副字给他们送去吧!”
刚才杨正山是真的动了杀心,不过现在他的心绪也平静下来了,反而开始考虑得失。
蓟州罗氏虽然让他厌恶,但对他和对罗裳来说都有用处。????既然有用处,那先留着也就无所谓了。
“这”罗裳犹豫了一下,“罗长盛就在我家中!”
杨正山略感诧异。
“他今日刚来,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们做的事情!”罗裳解释道。
“哦!”杨正山冷笑,“他想让你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?自然是让我劝说侯爷停止从江南收购粮食!”罗裳道。
杨正山微微颔首,“给他送去吧!老夫这一次要在平远省大开杀戒,让他们躲得远一点。”
杀心虽然已经安静,但杀意并没有消失。
辽东大旱牵扯近千万百姓的生死存亡,虽然杨正山管不到平远省,可是他们既然惹到了杨正山的头上,那就别怪杨正山为了辽东的百姓对他们疼下杀手了。
“是!”罗裳双手有些颤抖的将书桌上的纸张收起来。
“回去吧,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,就不留你了!”杨正山道。
“喏!”罗裳如蒙大赦,捧着字,躬身退出房间。
虽然杨正山后面露出了笑意,且态度也变得温和了很多,但他依然有种心神颤栗的感觉。
而在罗裳离开之后,杨正山又在书房中考虑好久。
他是对平远的那些盐商和粮商动了杀心,也打算对他们大开杀戒,不过如何杀,该怎么杀,还要好好思量一下才行。
总不能直接派兵过去一家家将其屠杀掉吧。
这显然是不合适的。
“权贵,权贵,什么是权贵?”
“权贵杀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?”
杨正山低声喃喃道。
宁东升要处理掉,那些盐商和粮商也要处理掉。
不过他需要一个人来做此事,而不是他亲自下场。
他堂堂靖安侯,对付一群富商还要亲自动手,那岂不是太掉价了?
至于让谁出手!
杨正山心中将平远省的官员捋了一遍,最终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人选。
平远监察御史安如晦。
安如晦乃是承平三十五年的新科进士,他与杨家没有太多的关系,但是他与林展有关系。
安如晦的老师是巴蜀省的大儒杜山岳,杜山岳与刘元府是莫逆之交,当年林展随刘哲游历的时候,就曾拜会过杜山岳。
杜山岳虽然没有做官,但他是山岳书院的院长,数十年来,他在巴蜀之地传道受业,教出来的门生不计其数。
又因其在儒学上的造诣斐然,其被称为巴蜀儒学的泰山北斗。
安如晦算是杜山岳的亲传弟子,跟随在杜山岳身边学习了二十年。
林展在随刘哲拜访杜山岳的时候,在山岳书院停留了三个月,日日与安如晦谈经论道,就结下了不浅的情谊。
而两人又都是承平三十五年的新科进士,春闱时,两人在京都没有交流。
后来两人金榜题名,林展入了兵部任主事,安如晦入了都察院任平远监察御史。
为此,林展还特意请杨正山照顾安如晦。
不过现在杨正山还没有照顾到安如晦,就要请安如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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