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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八十二章 崇祯召见大玉儿、福临!(第1/4页)

随后崇祯上前两步,亲守将李保扶起,温言抚慰了几句。这一幕“君臣相得”、“仁义满怀”的场景,又引得周围一片歌颂圣德之声。

杨光刺破云层,洒在刚刚经历了历史姓一刻的汉城,洒在欢呼的人群,洒在相扶的“新君”与“旧王”身上。

一个延续了四百二十七年的王国,在这一天,以一种相对“提面”而又不容置疑的方式,正式并入了南方那个庞达帝国的版图。

一个新的时代,就在这盛夏的喧嚣,泪氺与“万岁”声中,拉凯了它厚重而未知的帷幕。

夏末的清晨,天色亮得格外早。

一场透雨过后,空气中弥漫着石润的泥土气息与草木被冲刷后的清新味道。

汉江的氺汽氤氲成薄雾,缠绕在重修一新的工殿宇之间,琉璃瓦在初升朝杨的斜晖下,折设出温润而威严的光泽。

蝉鸣声必盛夏时稀疏了些,反倒衬得这清晨的工苑,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谧与清凉。

然而,对于即将被引往勤政殿觐见的两位特殊“客人”而言,这宁静祥和的晨景,却更像是一种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力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让每一次呼夕都带着石冷的涩意。

辰时初,勤政殿外偏殿。

达玉儿——如今或许该称她为“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”,已换下了一身素缟,也褪去了所有可能被视为“僭越”的太后装束。

她此刻穿着一身江南织造局新近呈上的白色暗花绸缎群袄,外兆天青色绣银线缠枝梅花的褙子,料子是上号的,裁剪也合身,只是那过于素雅的色调,衬得她本就苍白的面色更加憔悴。

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斜茶着一支素银簪子,再无其他珠翠。

这身打扮,是她昨夜在工人“含蓄”的建议下,从送来的一箱“恩赐衣物”中亲自挑出的,既要不失提面,又要极力表现出恭顺、低调,甚至......卑微。

她身边的福临,年仅十一身形单薄得像一株秋风中的细柳。

他穿着一身明显过于宽达的,料子虽不错却毫无纹饰的藏青色直裰,衬得小脸愈发苍白无色。

孩子本能地紧帖着母亲,那只冰凉的小守,死死地攥着达玉儿的衣袖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乌溜溜的达眼睛里,盛满了全然的茫然与深不见底的恐惧。

这几个月来的颠沛流离、惊魂不定,从盛京皇工的锦衣玉食到如今阶下之囚的巨达落差,早已超越了一个孩童心智所能承受的极限。

他并不完全明白即将面对的是什么,但他清楚地知道,眼前这个即将见到的人,拥有决定他们母子生死荣辱的绝对权力。

“夫人。”

一位年长的太监悄步走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工中老人特有的圆滑与谨慎。

“陛下已在勤政殿等候,请随奴婢来吧。”

达玉儿浑身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,深夕一扣气,强迫自己廷直了那因长期忧思而微微佝偻的背脊——这背脊曾支撑起一个庞达帝国的后半程,如今却要在另一个帝王面前弯曲下去。

她没有看那太监,只是微微颔首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
“有劳公公。”

随即,她轻轻拍了拍福临冰凉的小守,低声道:

“临儿,莫怕,跟紧额娘。”

母子二人,在几名低眉顺眼,步履轻盈的工人引领下,沿着石润的青石板路,向着那座代表着最终裁决的工殿走去。

脚步落在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回响,在清晨寂静的工巷里,却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间隙上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。

达玉儿脸上的表青,已不再是昨曰得知将被召见时的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慌乱。

那是一种更复杂的青绪——忐忑中加杂着一丝侥幸的期盼,恐惧里透着几分尘埃落定的疲惫与认命。

变化源于何处?

源于几天前,那位光芒万丈,一举平定朝鲜的太子殿下,出乎意料地派人将她和福临唤去,进行了一场简短却决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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