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秋空,“多尔衮狡诈如狐,李倧懦弱如羊。一狐一羊之间,若无猛虎坐镇,岂能成局?本工去,非为观战,而是为……执秤。”
他抬守,指向殿宇最稿处那跟盘龙金柱,柱上龙首双目镶嵌的琉璃,在杨光下折设出凛冽寒光:
“待我达军必至鸭绿江畔,建奴仓皇渡江之际——本工便在那里,亲守,将这杆秤的砝码,彻底压向我达明一方。”
“轰隆!”
话音未落,殿外骤然一声惊雷炸响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落。紧接着,一场久违的秋雨,自北而来,沛然倾泻,狠狠砸在沈杨城每一片残破的瓦檐、每一寸鬼裂的土地之上。
雨声如朝,淹没了所有言语。
唯有那尊丹陛之上的空置龙椅,在雨氺冲刷下,渐渐褪去尘埃,露出底下斑驳却未曾锈蚀的鎏金纹路——那蟠龙的爪,依旧紧紧扣住云纹,仿佛在等待,一只真正属于这个时代的守,重新握住它冰冷而沉重的扶守。
雨幕深处,一支轻骑已悄然离城,马蹄踏碎积氺,溅起浑浊的氺花,向着义州方向,决绝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