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那如桃瓣一般娇嫩的脸庞微微有些颤抖,良久叹息一声“可是,就算奴家留在此处也是连累公子而已,今日已劳烦,若是公子因为奴家而”
“言偲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说话“当日既然拾得你遗失锦帕归还之时,我便已经想过了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而且你也说了此事都已经得罪了,就算我现在想要脱身恐也有些晚了,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去面对,你说是吗?”
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炽热的双眸,却是连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。
望着那微微带笑噙着温柔的男子,是无论也说不出拒绝的话“那,便打扰了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这屋内还有一件内房,平日里是贴身小厮居住的,姑娘这几日留在此,我便把那地方收拾收拾,我睡那儿,姑娘便可安心了。”也许是料想到言偲心中的担忧,他接着说“只是希望姑娘不要嫌弃我这儿脏,那便好了。”
“那样麻烦公子,可真有些说不过去,客气的话言偲也不多说,先谢过了。”
红烛红帐,就连站在帐外之人也是披着一件红色单衣,这让屋子里整个颜色都显得非常和谐了,此刻已是深夜,帐中微微传来翻转之声,随着那翻转之声而传来的便是一股清新的香气,他定然站在帐外,望着里边渐渐熟睡的女子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瑶华,找我何事?”窗子凭空之间开了,扑腾着飞进一只浑身黑色的鸟儿,鸟儿飞到男子的附近居然口吐人言“你屋内有人?”
“小声一点,莫要吵着她了。”那修长纤指轻轻的掀起红帐一角,看见那清丽人儿依旧是闭着双眸这才松了口气,放下帐时隐约闪过一道紫芒,像是释了某种术法。
“吵着她?是猎物吗?”鸟儿化作一个翩然少年,站在林瑶华面前,刚刚探过脑袋便被后者那轻轻一瞥所惊吓,立刻想起当初所给的警告,闭了嘴。
“黎,此番找你前来是有事要你去做。”
少年扑闪着那双汪汪大眼,轻轻的点了点头“瑶华你说吧,只要是不让我上九重天去捣毁天帝的老巢,其他的,都没问题。”
“这事当然不用你去做。”他缓缓转身,眼中露出凶光“等时机成熟了,我会去找他的。”
“让你做的事十分简单,今夜你只需去一趟陈将军府,注意千万不要伤人性命。”白齿微露“具体的怎么做应该用不着我教你,凡事小心。”
少年重重的点了点头嘿嘿的笑“瑶华放心,捣乱这种事我是最拿手不过的,但是你确定只是惹麻烦而已不需要将他们都杀完吗?只是惹麻烦就让我去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他手中轻轻的升腾起一丝红色的青烟“你确定那是小题大做吗?”
见到林瑶华手中的火焰,黎害怕的浑身颤抖起来,慌忙的点点头,便化作一团灰色的烟雾消失了。当他消失之后,那倾城绝色的男子这才抬起头,黑色的瞳仁里仿佛闪耀着一股来自于幽冥地狱的火焰,此火焰是因为那个愚昧的凡人而引发的,他永远不会知道,自己因为贪恋一丝美色而会遭遇怎样的灭顶之灾。
陈府,是时候该换换人了。
“喂,你听说了吗?那件事。”
“哪件事?最近皇城内发生的事可多得去了,指的是哪件事?”
“哎呀,就是将军府发生瘟疫那件事喽,皇城里发生的事有这件大吗?我可听说这事儿连王都知道了。”
大街小巷悄悄流传出一句话,那便是,因为陈将军府得罪了神灵,所以才被惩罚了。要说皇城内将军那么多,可为何要让陈将军家得瘟疫呢?那也是有原因的,原因便是将军夫人杀人成性连老天也看不下去了。所以那女子如今才疯了
不仅如此,如今的涟依阁也乱了套,头牌姑娘失踪好些天了,也不知是死在了将军府还是被充当丫鬟了,老鸨那心里虽然焦急着,可依旧没有一点法子。
阁里头,言偲的好姐妹们纷纷为她担心着,尤其是害怕被那凶残的宰相千金给灭了口。但是关心的有,落井下石的也是有的,就像一直被言偲踩在脚底下的旖旎等人,一直没有她准确的消息,这让她们颇为愉快。
“妈妈,不好了。”大清早的,牡丹连头都没有梳理,就向楼上跑去,还不甚将随身的丝帕掉了下去。
“大清早的喊什么喊,有事儿也待会说。”
牡丹面带焦虑“妈妈,若不是大事我也不敢大清早的找您呀,肯定是有事了才寻的。”
“牡丹,你可别急有何事尽管跟妈妈说,别急啊。”老鸨披上一件单衣,看见牡丹那蓬头乱发的,却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,忙把她拉进屋问道。
牡丹急促的上下起伏着“我听坊间的人说,言偲姐姐她,被害了。”
咚的一声,手里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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