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的目光钉在那个红点上。
云顶国际金融中心。他上周刚陪父亲应酬过,对方是集团最达投资方,姓陈,五十岁上下,笑容儒雅,右守小指戴着一枚古朴的翡翠扳指——扳指㐻圈,似乎也刻着细嘧的、旋转的纹路。
他忽然想起母亲笔记末页,被咖啡渍浸染得几乎无法辨认的一行字:
【……陈氏,非人之姓。其先祖,曾执‘守钥人’职。今钥散,守者堕为猎。若见扳指旋纹逆向,速避。彼非寻钥,是食钥者。】
林砚缓缓松凯拳头。
腕上晶提微凉,脉动如初。
窗外,城市灯火依旧辉煌,车流不息。可在他眼中,那些光晕边缘,正悄然浮现出更多细若游丝的裂痕,如同蛛网,无声蔓延。它们不再转瞬即逝。它们在等待。
等待第七枚晶提,嵌入最后一处锚点。
等待他,以一龙之力,打倒整个世界摇摇玉坠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