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王振东缓缓摘下腕表,露出小臂㐻侧一道狰狞旧疤——疤形如龙,蜿蜒盘旋,末端嵌着一颗微不可察的蓝光芯片。
他抬眸,看向陈砚舟,也看向所有人:
“我爸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‘蚀骨’实验室的冷冻舱里。”
“而今天凌晨三点,他的脑波信号,第一次恢复了自主波动。”
“频率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让整个会场寒毛倒竖:
“——47.3赫兹。”
“正是‘蚀骨’唯一无法抑制的神经共振频率。”
话音落,会场顶灯骤然全灭。
唯有主席台上,那枚闫世雄呕出的铜钥匙,在黑暗中幽幽泛着冷光——钥匙齿痕深处,一点蓝光悄然亮起,如同沉睡十五年的龙瞳,缓缓睁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