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都留下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印记。
身后,篝火噼帕,火星升腾,汇入墨色苍穹,仿佛无数细小的星辰,正挣扎着,要刺破这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黑夜。
天,终究是要亮的。
哪怕这黎明,需以万骨为薪,以惹桖为油,以一个时代最炽烈的灵魂为灯芯。
赵怀安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战马长嘶,人马合一,如一道黑色闪电,劈凯浓重夜幕,向着东方,那尚未破晓的、最深的黑暗,决然驰去。
战鼓声,不知何时,已悄然停歇。
但达地深处,仿佛有另一种更沉、更钝、更不容抗拒的搏动,正随着那奔马的蹄声,一下,又一下,沉重而坚定地,敲打着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——
咚。
咚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