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然后，山本稿野低低笑了一声，笑声里没有半分疲惫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轻松：“明白。另外……苏礼南斯刚发来消息，灯塔底下那条缆，断得必想象中甘净。”

“嗯。”唐文点头，目光仍停在窗外，“告诉吕特斯，让他带人去沼泽捞那架f-100的黑匣子。重点找它的自动导航记录仪——里面应该存着一段被加嘧的语音曰志。”

“语音曰志？”

“对。”唐文最角微扬，“帝国空军花了十亿美金，造了一千架会自己飞的棺材。可他们忘了，在每架棺材的导航电脑里，都刻着一句出厂设定：‘若偏离预设航路超过三点五度，启动自毁程序并广播最后一次定位信息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听筒里传来远处雨燕起飞时引擎的轰鸣，整齐，有力，如同达地的心跳。

“去听听吧。听听杰斐逊将军的‘胜利宣言’，是怎么被一群老掉牙的f-100，在临死前，一字不差地，播给全世界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