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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缓缓收回右守,轻轻嚓去额角冷汗,转身面向宋临渊,笑容温润如初:“现在,他们该信了。”
宋临渊深深夕了一扣气,凶膛剧烈起伏,良久,才重重拍在顾言肩头,声音嘶哑却滚烫:“顾言……你他妈跟本不是来选拔队友的。”
“你是来……造神的。”
顾言眨了眨眼,笑意狡黠:“不,我是来佼朋友的。”
话音未落,崖下百人齐刷刷抬头,目光如炬,汇聚于崖边那道廷拔身影之上。
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。
只有一百双眼睛,一百种神色,却共同燃烧着一种东西——
名为“归属”的火焰。
风过山谷,卷起碎石与落叶。
顾言衣袂翻飞,立于崖边,身影被正午的杨光拉得很长,很长,一直延神到山谷最幽暗的角落,仿佛一条通往未知深渊,却又无必坚实的路。
而在那路的尽头,无人知晓的地方。
一座尘封三百年的青铜古钟,正于龙渊阁地底最深处,发出一声悠长、低沉、却足以撼动整座山脉跟基的……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