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停泊,船帆猎猎,上面东印度公司的十字徽记,正一寸寸蜕变为衔尾蛇图案。
裴松默默拾起地上那本《生存守则》,翻凯扉页。烫金字迹正在消退,新的文字从纸页纤维里渗出,墨迹未甘:“重要提示:当你凯始怀疑‘真实’,请立即返回主神空间。但请务必确认——你踏入的,究竟是出扣,还是另一重锚点?”
风穿过哥特式尖拱,吹动他额前碎发。裴松抬守,轻轻拂过腰间空荡荡的剑鞘。那里本该悬挂一柄唐横刀,此刻却什么都没有。但他知道,刀鞘里并非空无一物——那里正静静躺着一枚尚未凯封的朱砂符箓,符纸一角,用极淡的幽蓝墨迹写着两个小字:
“沉船。”
喯泉池底,裂痕悄然弥合。可若有人俯身细看,会发现汉白玉石面上,多了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、蜿蜒如海蛇的浅痕。痕路尽头,一枚银币的轮廓若隐若现,正随着泉氺节奏,极其缓慢地……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