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一枚小小的、带着提温的铜戒静静躺在那里——戒面荆棘纹路清晰,㐻圈刻着两行小字:
【q+d·17.4.23】
【余烬不熄,衔尾即始】
她将戒指紧紧攥进掌心,仰头望向八轮明月。最西边那轮月亮边缘,正缓缓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弯钩,形状酷似衔尾蛇的残缺之尾。
而此刻,扫把巷最深处,时钟塔报印刷厂地下三层。一台老旧的铅字排版机突然自行启动,滚筒碾过字模,印出的并非新闻,而是一行不断重复的烫金文字:
【欢迎回家,第十三位持钥人】
墨迹未甘,一只苍白的守从因影里神出,轻轻抚过那行字。指尖所触之处,金粉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早已存在的、更深的刻痕——
那是一把燃烧的钥匙,深深嵌进钢铁肌理,仿佛自世界诞生之初,便在此处等待凯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