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至终没吭声,似乎在权衡什么,突然,她收起了剑:“我没空在这陪你们过家家。”
“鹤凝师姐?”卫书一呆,却见林鹤凝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“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。”林鹤凝的步伐有些急促,甚至带着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她御剑而行,垂在袖口中的指甲却已经掐进了肉里。
卫书那傻子不熟悉大师兄的脾性,可林鹤凝却能知道,裴不沉能接通宁汐的传音玉简意味着什么。
她冷艳的面容逐渐因为不甘而扭曲。
凭什么?
她待裴不沉掏心掏肺,那么多年,给他传过无数次密音、无数条讯息,都是石沉大海。
那女人凭什么不一样?!
她的眼底都带上了一点红,却远远的看见一道华光掠过,急停在外门峰弟子居前。
裴不沉居然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