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前几年的时候,村里还组织过人们除四害。
其中就包括消灭黄鼠狼。
但是,当地人由于普遍认为黄鼠狼是黄仙,一般都不敢得罪,怕黄仙半夜来索命,所以除了一个寂寞。
董培林看儿子这么说,也叹了口气,随后也就默认了,这个渔网必须放。
上边盖好渔网之前,董良杰拿了一些玉米秸秆上边的叶子,铺在里边,又用砖头在里边搭了一个小鸡窝,最后把鸭蛋和那只芦花鸡一起扔了进去。
那个小鸡窝还可以盖住,不过今天过于匆忙,一时半会,没办法搞了,只能明天再说。
做完这些,董良杰才出来,盖好了渔网,之后再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篱笆是否空隙过大,感觉没什么问题,这才和董培林一起洗手吃饭。
董良杰又是用渔网,又是搞小鸡窝的,免不了就被刘淑芝埋怨几句,刘淑芝觉得搞这么多东西,到时候还不一定孵出来孵不出来小鸭子呢,就算孵出来,黄鼠狼吃了一多半,没准就剩下三个五个鸭子,都不够喂的玉米面的
钱。
董良杰笑着说道:“反正鸭蛋也是白来的,要能孵出来小鸭子,以后下蛋了,咱们吃起来也方便。”
刘淑芝叹了口气,她倒是想养鸭子。
但是心里总觉得不太行,这周围黄鼠狼太猖獗了,根本挡不住。村里养鸡养鸭的特别少,那鸡窝搭的都和炮楼差不多,但是还是挡不住黄鼠狼来......而且那玩意特别败家,它如果觉得偷这户人家的鸡的时候,由于防备过严,
导致它偷不了几只,那就偷摸进去,全部咬脖子,喝血......
简而言之就是,黄鼠狼这种生物,特别喜欢干那种眦睚必报的事情。它如果能偷一只鸡吃,那它就吃了。如果偷不了,就搞破坏……………
不过,这鸭蛋也是董良杰和任秀秀搞回来的,也是准备以后有鸭子下鸭蛋给任秀秀吃的,刘淑芝也不好说什么。
毕竟能知道心疼儿媳妇的儿子,当妈的也没法说啥。
只能夸他懂事......
正吃着饭呢,外头二嫂卢敏急匆匆的过来了:“生子,赶紧送你二哥去一趟镇上的卫生院,去晚了该关门了。你二哥那个饭桶,把脚给整伤了。”
董良杰赶紧放下筷子,下地穿好鞋就跑了出去。
董培林也跟着出来了。
到了隔壁,进了屋子一看。
黄海柱坐在炕边,右脚穿着鞋子,但是上边都是血。
“二哥,你咋整的?”
“没啥事......哎,我就拿着镐头刨地,没注意,创自己脚上了。”董海柱疼的龇牙咧嘴的说道:“我就纳闷了,我咋就能把自己脚给刨上呢?”
董良杰:“…………”
别说董海柱纳闷,董良杰也纳闷。
但是事已至此,也别的办法了,只能先看看严重不。
“我把鞋给你脱了,你忍着点.......我看看伤着骨头没。”
董海柱点点头。
董良杰随后小心翼翼的把董海柱右脚的鞋脱了,脚背上头有一道口子,血哗哗出。
不过好在是不是特别深,没伤着骨头和筋。
“秀秀家里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面,我去取过来。要不去卫生院,估计这个点也关门了......我这就去,二哥你用手捂着点,别让血出的太多了。”
随后董良杰便回家骑着自行车,去任秀秀家里了。
董培林也进了屋子看了看,感觉骨头没事,也就不那么担心了:“海柱啊,你说说你,这么大的人了,干点活咋还把自己脚给创伤了......”
“可不是咋的。”卢敏一脸的嫌弃:“传出去都得让人家笑话。这还当了一辈子庄稼人,结果镐头都使不明白,专门往自己脚丫子上边刨。’
“我可能这两天有点累得慌,就没看太准......”董海柱辩解着。
但是辩解的有些苍白无力。
毕竟,这董海柱都干了一辈子庄稼活了,出这种事,那就是眼神不太好。
用当地一句俗语就是瞎张......或者瞎不楞登。
看黄海柱疼的厉害,侄子媳妇还埋怨,董培林就不能说太深的话了,只是安慰着:“没事,没伤着骨头,三两天就好了。那我头两年,用镰刀割地,还把自己大腿干个口子......以后累得慌了,就别干了,回家歇歇。你这就是
这两天累的。”
“哎,那有啥办法。”董海柱无奈的说道:“这两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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