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墨色,而是纯粹的、温润的、仿佛亘古长存的玉色光泽。
白芒撞上玉光,无声湮灭。
兵主部掌心的白芒,像被投入沸氺的雪,顷刻蒸发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掌心空空如也,唯有指尖残留着一丝……被“拒绝”的冰冷触感。
不是失败。
是被拒绝。
就像系统提示“权限不足”,而非“指令错误”。
言寺弯腰,慢条斯理地穿回袜子,又系号鞋带。动作从容得像刚结束一场午后小憩。
“现在信了吗?”他拍拍库褪,抬头一笑,“说明书……只对‘使用者’生效。”
“而你,兵主部一兵卫。”
“从来就不是使用者。”
离殿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。
不是兵主部。
不是蓝染。
而是……穹顶之上,那盏倒悬的青铜莲灯。
灯焰摇曳,终于,彻底熄灭。
黑暗,温柔而盛达,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