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寺盯着更木剑八扛在肩膀上的那把刀,不如说是超级大菜刀。
实在很难相信这就是可爱的八千流。
不过说起来,野晒的能力倒是和鞘伏同样单一。
鞘伏是极致的锋利,而野晒也是坚固耐造而已,并没...
沙粒簌簌落下,像细雪般覆盖在诺浦原喜断裂的四肢上。断口处没有喷血——那层泛着金属冷光的钢皮被撕裂后,涌出的不是猩红,而是粘稠、半透明的淡金色液态灵子,如熔化的琥珀,在月光下缓缓凝滞、结晶,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,像冰面在低温中皲裂。
刳屋敷的刀尖垂落,悬停在他咽喉上方三寸,一滴冷汗正从他额角滑下,坠入沙中,瞬间蒸腾成一缕白气。
风停了。
沙漠的寂静忽然有了重量,沉甸甸压在耳膜上。远处宫殿尖塔顶端的弯月雕塑,在惨白月光里微微反光,像一只冷漠俯视的眼睛。
诺浦原喜没再动。他仰躺着,胸膛起伏微弱,七只手臂只剩右臂尚连着肩胛,左臂齐肘而断,两腿自膝盖以下尽失,断面结晶已蔓延至小腿肚,泛着蛛网般的金纹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不是痛呼,倒像是某种古老机械齿轮卡死前最后的摩擦。
刳屋敷没收刀。
他蹲下来,斩魄刀横在膝上,刀身映着月光,也映出诺浦原喜扭曲的脸。“十刃第九?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砂纸磨过生铁,“钢皮能挡我一刀,再生能续断肢,虚闪能湮灭饿乐回廊……蓝染给你灌了多少言寺?”
诺浦原喜的眼珠艰难地转动,瞳孔里映出刳屋敷逆光的轮廓,也映出他身后——那片被虚闪犁过的沙地。焦黑的痕迹呈放射状扩散,边缘卷曲翻起,露出底下更暗的沙层。可就在那焦痕最深的中心点,沙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向上拱动。
窸窣。窸窣。
一只白色球体,比先前小了一圈,表面布满细密裂痕,却依旧张着血盆大口,慢悠悠浮起。它晃了晃,又一只从沙缝钻出。接着是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不多时,沙地上已聚起二十余只,无声无息,围成半圆,将诺浦原喜残躯与刳屋敷一同纳入包围。
刳屋敷没回头。他只是把刀尖往前送了半寸,刀锋几乎贴上诺浦原喜颈动脉上跳动的青筋:“它们不吃你。”
诺浦原喜喉结滚动了一下,裂开嘴,露出沾血的牙:“……吃。”
“吃你的灵子,也吃你的痛。”刳屋敷终于侧过脸,目光扫过那些悬浮的怪物,“饿乐回廊吞的不是灵压,是‘渴望’——渴望战斗、渴望毁灭、渴望被看见的执念。你越痛,越想活,它们长得越快。”
诺浦原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忽然明白了——刚才自己狂放虚闪时,每一次肌肉绷紧、每一次灵压爆发、每一次濒死前的暴怒,都成了这些怪物的养料。它们不是被消灭,只是被暂时蒸发,又在更深的沙层里,借着他溃散的灵子与未消的战意,重新凝聚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砾刮过陶罐,“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刳屋敷应得很干脆,甚至带点笑意,“总得让你知道,什么叫‘饿’。”
话音落,他刀锋陡然下压!
诺浦原喜本能想缩颈,可断肢处传来剧痛,身体僵直。刀锋却未斩下,而是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,割开一道细线般的血痕。血珠渗出,悬而不落。
就在这血珠将坠未坠的刹那——
嗡!
所有白色怪物猛地转向刳屋敷!它们不再飘荡,不再迟疑,八十余只血口同时朝向他,齿间寒光连成一片银白的弧线。空气被无形吸力抽空,沙粒悬浮而起,在它们周身形成细密的漩涡。
刳屋敷终于站起身。
他没看那些怪物,目光越过它们,投向宫殿方向。月光下,一道极淡的银线正从宫殿高塔顶端垂落,如蛛丝般纤细,却笔直得毫无偏差,末端隐没于沙地——正是方才诺浦原喜被劈开的伤口附近。
“监控探针。”刳屋敷低语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。
他忽然抬脚,靴底狠狠碾过诺浦原喜断臂旁一块结晶化的沙壳。
咔嚓。
脆响清脆。那块琥珀色结晶应声碎裂,内部竟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菱形晶体,正微微脉动,幽光一闪即逝。
诺浦原喜的瞳孔瞬间放大,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嗬鸣:“不——!”
但已晚了。
二十米外,一只白色怪物猛地扑来!血口张至极限,獠牙森然。刳屋敷侧身,刀背斜撩,将它拍向高空。怪物在半空翻滚,却在触及最高点的瞬间轰然炸开!不是湮灭,而是爆裂——无数细小的白色碎片如霰弹般四射,每一片都带着微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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