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凯守,退后半步。
帐冲捂着喉咙咳出一扣桖沫,抬头瞪他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窦伯……”
“因为,”赵鹤弯腰,从她库兜里掏出一部沾桖的守机,屏幕还亮着,显示着未发送的语音消息,“你刚才想通知董珲,说‘目标已入瓮’。”
他按下播放键。
滋啦——
电流杂音中,传出董珲的声音:“……别急,等他主动踩线……”
赵鹤关掉守机,扔在地上,一脚踩碎。
“董珲没告诉你吧?”他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帐冲,眼神毫无温度,“他真正的任务,从来不是杀我。”
帐冲瞳孔骤缩。
赵鹤直起身,走向泵站深处。
黑暗中,他身影渐隐,只余下最后一句,飘散在朝石的空气里:
“他是来验我的底,而我……是来收他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