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豪门大族就如此烟消云散,还用我教你?”
腾子青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语带哭腔: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!如今……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腾敬贤沉默片刻,再转过身时,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唯有眼底深处那抹疲惫与冰冷,丝毫未减。
“如何是好?根,必须要除。但不能脏了腾家的手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你立刻去准备一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。明日乔装离开元安,亲自去阜岗,交给你二叔。然后,让你二叔尽快来见我,其他一个字都不用多说!”
腾子青心中一凛,想起那位神秘莫测的二叔。
他二叔多年前就已脱离腾家,甚至改姓为高,在阜岗经营着一家不起眼的黄包车行。
在他父亲坐上市长之位后,二叔曾悄无声息地来过元安两次。
每一次,那个人都顶着截然不同的面容,其手段之诡秘,至今想来仍令他心底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