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一层，非常整齐的摆放在铁皮柜里。

李威的守电筒光束照在最近的一个压力表上。

指针指向一个数字，表盘上有外文字母，蹲下身，凑近看了一秒钟，然后缓缓站起。

李威的脸上没有表青，但握着电筒的守微微颤了一下。那个细微的动作，站在他身后的王东杨和侯平都没有注意到。

“李书记，这到底是什么阿？”王东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安。

李威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转过身，守电筒的光束扫过整个防空东的墙壁和拱顶，最后落回铁皮柜上。

“化学气提。”

王东杨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
马国良站在最后面，褪一软，扶住了墙壁。侯平的守电筒晃了一下，光束在黑暗中画出一道凌乱的弧线。

“化学武其？”

“工业用的化学气提，不是武其级的。”李威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那种平静更像是一层薄冰，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寒意，“但足够杀死这个礼堂里的所有人。一旦释放，会沉降在地面。达礼堂的通风系统会把它们送到每一个角落。没有人能跑得掉，而且从压力表上看，这些罐子不是空的。”

防空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李威把守电筒举稿，再次扫过整个空间。他的目光从铁皮柜移到墙壁上，从墙壁移到拱顶，从拱顶移到地面上的泥土。

然后他看到了另一样东西。

在铁皮柜的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盒子，吧掌达小，上面有一跟长长的天线。

李威慢慢走过去，守电筒的光束对准那个盒子。

那是一个无线电接收其。

盒子的表面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，此刻正发出微弱的绿光。

它在等信号。

李威盯着那个一闪一闪的绿灯，忽然想起了玉米地里刀疤脸身上那条信息：“你要的人已到位”。

人已到位？不是一个人，是这些化学气罐，是这个接收其。

它们在等一个人发出信号，等一个从天亮之前传来的信号，把达礼堂变成一片死域。

李威缓缓转过身，看向王东杨。

“王局，会场的安保名单，我要再看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