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给我灌酒,差点把我喝死,到今早我的胃都还在疼。”他摸了摸胃部,又拍了拍唐晚柠的肩,“放心吧,以后哥晚上都过来,你记得让佣人给我准备舒服点的地铺。”
唐晚柠笑了,“三哥放心,早就备好了。”
唐康领回来的四个人里,大哥唐屿和二哥唐靖已经正式入了族谱,是堂堂正正的唐家养孙,三哥陈?还没来得及??也幸好没入,不然唐晚柠都不知道从哪揪一个人陪她演这场婚姻。
外人,她是信不过,万一迫于唐听舟的淫威把她供出来,那个神经病还不得把她往‘绝路’上逼?
思来想去就只有陈?了,而且这个大胆的决定,有且仅有他们兄妹俩知道。
过会,两人从屋里出去,外人面前,这对新婚小夫妻格外会演戏。
陈?揽着唐晚柠的肩膀走到餐厅,绅士贴心地拉开椅子。
管家开始让人布置早餐。
唐晚柠给陈?倒了杯蜂蜜姜茶,递给他:“今早让人给你做的,可以缓解酒后胃部不适,你先喝了。”
陈?接过,看了眼,挑眉笑道:“阿柠有心了。”
他的这个好妹妹啊,最会做人做事了。
唐晚柠端起一盏天然的血燕窝开始品尝,刚吃了两口,一个强壮的保镖大步走进来,“大小姐,这是老板让我转交给您的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女人淡淡应了声,继续品尝燕窝。
保镖将盒子放在唐晚柠的手边。
陈?吃着养胃的小米粥,看了眼中间的东西,问:“他又给你送什么奇珍异宝了?”
唐听舟这人,小时候出身不好,吃过不少苦头,哪怕长大了,当上话事人,骨子里依旧改变不了某些东西??比如讨好,但他只讨好唐晚柠,像卑劣可恶的鬣狗,在外面撕咬,落得浑身是伤,灰头土脸,用力表演杂技,奉献身心和一切值得送出去的东西,就是为了博她欢心。
唐晚柠慢条斯理地用餐,闻言,红唇勾起,“你看一看不就知道了?”
“那就让我打开看看。”
陈?风流一笑,放下碗勺,拿起盒子直接揭开。
“送的什么?”
下一秒,男人脸色微变。
唐晚柠吃着血燕窝,微笑着:“三哥怎么哑巴了?”
陈?脸色恢复如初,若无其事盖上盖子,啧道:“唐听舟这份礼物,送得还真是别具匠心。”
他把盒子放回桌上。
闻言,唐晚柠哼了声:“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陈?还是听出唐晚柠语气里的愉悦和舒张,像猎杀完猎物的豺狼虎豹,浑身透着难言的冷血。
她放下手中的血燕窝盏,拿起那个盒子,随手丢给旁边的保镖,后者赶紧双手接住。
“留着也是占地方,丢了吧。”
…
唐听舟昨夜处理完杜向明的事已经很晚,想到唐晚柠已经在休息了,他也就没去打扰??姐姐爱美,作息上有要求,平时缠着也就算了,但不能拎不清。
拎得清的唐听舟让大坤把礼物准备好,等天亮了派人送过去。
他就不过去了,手头要处理的事务不少。
唐听舟这人癫归癫,但心里明白,他现在的倚仗是什么。
话事人的位置至关重要,在唐晚柠接受他、爱上他之前,唐家基业和权柄唯有握在手上,才有继续纠缠她的资本。
不然他就只能像‘弃夫’一样被打入冷宫。
唐听舟这二十几年,做过两件最大逆不道的事。
第一:成人礼那晚没忍住跟姐姐做艾。
第二:利用姐姐对唐康不可割舍的亲情,使手段,夺了话事人的位置。
其实,他也不想这样做。
他从小就被姐姐娇养,柔弱不能自理,心中没什么天大的志向,只想白天吃软饭,晚上尽心尽力伺候姐姐。
如果能父凭子贵,他才不当这个话事人。
可惜,没有倚仗。
没有倚仗的唐听舟,只能在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处理文件。
这间偌大的办公室之前是唐康的,装修风格很老派。易位后,唐听舟做了更改,毕竟一味墨守成规,容易跟不上外界的变化。
所以,办公室经历改头换面,唯一不变的就是办公桌背后的那面巨墙。上面挂着一张框好的大型照片,前面两把椅子,左面坐着儒雅温柔,面带笑意的唐屿;右面坐着身体板正,寸头硬朗的唐靖。两把椅子后面站着三个人,左面是戴着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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