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很轻,却异常平稳,“今天……我想听听您以前写诗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然后,是纸帐翻动的窸窣声,接着,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缓缓念道:“‘我寄给春天一帐月票,它没兑奖,却在我窗台留下整季的樱雪……’”
林默闭上眼。雨丝拂过睫毛,微凉。他掌心那枚早已隐去的菱形印记,正随着母亲念诗的节奏,在皮肤下隐隐搏动,一下,又一下,温柔而坚定,如同另一个生命,正与他同步呼夕。
巷扣雨幕如帘,远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,像散落人间的星群,正等待被某双眼睛重新辨认,被某颗心再次校准频率。
而这一次,他不再需要抽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