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里唠唠叨叨地说着话,“很奇怪,今天一天都很安静,一枝园没有来人,燕家郎君也没来。倒是万木春来了一趟,说弦儿养好了伤,明天后天的来看姑娘。”
听到弦儿的消息,月圆就很放心,可燕覆没有一点动静,却叫月圆觉得很失落。
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她怅惘着刷牙漱口、洗脸洗手,却一口饭都吃不下。
在门前玩了一会儿,天慢慢就黑了下来,月圆觉得心像被吊在半空中,始终落不下来,思量来去,决定去山上看看。
今天猫儿就窝在她的怀里,连竹篮都不肯坐,雪藕知道燕家郎君是好人,便也不拘束姑娘的脚步,将她送到了山脚下,就放心离开了。
月圆昨夜吃了蒙汗药与药材的苦头,身子就有些虚,到了山房门前的时候,就已经气喘吁吁,出了一身的虚汗。
山房的篱笆门关着,踮脚看一下,燕覆却不在,只有那一盏灯旋转着。
月圆的心就悄悄碎了一些。
分明昨日还抱着她坐马车,可今日一天他却失去了踪影,对她不闻不问。
她嘴角向下垂着,忍着心里的酸涩和委屈,往山房侧畔的溪水看了一眼,只见繁茂葱茏的绿意之后,流水声潺潺,她往那个方向走上几步,一盏昏昏的小灯亮着,照出了一个圆圆的光圈,那莹莹的光圈里,一把藤椅,一个半仰躺的人。
他的手自然地垂在椅子边,手指下是一只懒懒散散的猫儿,像是察觉了她的出现,那猫儿懒懒地看过来一眼,又毫不在意地把视线收回去。
“你,有新的小猫了啊......”月圆有些不知从哪里生出来怯意,嗓音里有些许的失落。
那又如何?燕覆转过头来看她,笑了笑,“我等的又不是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