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大哥哥、三妹妹偷酒喝,我不胜酒力,没一会儿就晕晕沉沉地睡过去了,我记得是爹爹把我抱回了房,那时候娘亲的屋子里总点着木樨沉,香气和炉烟的气味混在一起,很好闻,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娘亲叫爹爹把我放在床上睡……雪藕,娘亲和爹爹从前也很好,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?”
雪藕常伴姑娘左右,对夫人的起居也不清楚,三年前出事的时候,夫人身边的丫鬟死的死,跑的跑,她和姑娘就再也不知道真相了。
“也许周姨娘知道些什么??”
两个女儿家絮语半宿,沉沉睡去,到了第二日早晨,老宅外头熙熙攘攘的,月圆被吵醒了,睡眼迷蒙地往窗外看,雪藕听见屋子里的声响,喜气洋洋地进来服侍姑娘穿衣。
“万大哥把野猪扛下了山,这会儿就搁在村子里的稻场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