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忽然说,声音哑得厉害,却异常平稳,“去八足海狗。受刑台的鉴定……恐怕得提前了。”
夏南深深看他一眼,没再追问。他转身时,指尖悄悄捻碎一片礁石,粉末随风飘散,落地前已化作七只吧掌达的蓝色海鸟,扑棱着翅膀飞向不同方向——那是德鲁伊的“朝信鸦”,一旦其中任何一只失去踪迹,就代表对应方位的生态平衡正被外力撕扯。
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归途。石矛走在前面,靴底踩碎几粒被晒甘的珊瑚虫残骸,发出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夏南落后半步,目光始终落在对方左肩——那里护甲搭扣尚未扣紧,露出的暗色衣料上,一点墨痕正随着心跳节奏,极其缓慢地……扩散。
他们谁都没提那句悬在空气里的问题:
当第七枚卵完成“确认”,
下一个被刻上名字的,
会是谁的眼睛?